所謂吃人嘴軟拿人手短,吃完自助餐,白草包和鞦韆蕩蕩自然而然地成為關眠新招募的成員。白草包還很積極地推薦其他人。在星飛痕不知情下,星月公會的精英很快都被列在白草包的推薦名單上。他還煞有其事地為每個人都做了一番分析,提出他們適合的崗位。
關眠聽他說得頭頭是道,好奇地問道:「你玩過星戰?」
白草包道:「那是當然。基本上沒什麼遊戲是我沒玩過的。」
白英爵隨口問道:「你有多少積分?」
白草包微微低下仰起的頭顱,乾咳一聲道:「我比較點到即止。」
鞦韆蕩蕩道:「他連輸了一個月之後就不再玩了。」
關眠:「……」
白草包臉紅道:「那時候夢大陸公測,我是轉移戰場。」
關眠看了他半晌,才道:「你確定要加入?」
白草包惱羞成怒道:「我很厲害的!你不選我是你的損失!」
關眠道:「晚上八點,不見不散。」
白草包道:「幹嘛?」
關眠道:「面試。」
白草包:「……」
鞦韆蕩蕩道:「不如我找其他人一起來,這樣你也可以節省點時間。」
關眠點頭道:「好。」
白草包道:「好歹我也是聯絡員,可不可以有點優待?」
關眠道:「可以。無論面試成不成功,你都可以加入。」
白草包心頭大石放下。
關眠徐徐道:「我不介意多一個聯絡員的。」
白草包:「……」
聽到春夢不醒在星戰招兵買馬,星月公會不少會員都主動跑來參加面試,場面竟然比關眠想象中的熱鬧。其中居然還有關眠當上星月公會之後便極少出現的青衫公子。
他解釋自己原本就玩過星戰,但後來因為夢大陸所以轉移了中心,正好最近工作調動,平時有了空閒時間,所以想回來看看。
不止他,連一開學就不見人影的何其有辜竟然也出現了。
關眠看到他的第一句話就是,「考試及格了?」
「……」何其有辜笑容一收,鬱悶道,「怎麼說我也順利讀到了大學,就不能對我有一點信心嗎?」
關眠道:「很久很久之前,有一個狼來了的故事。」
何其有辜飛快道:「我沒撒謊。」
關眠道:「狼來了除了告訴別人不能撒謊之外,還告訴別人,一個人一件事做得久了,就會讓別人產生固定的印象。」
何其有辜沒好氣道:「我這次期中考試真的及格了。」
關眠道:「不是快期末了嗎?」
何其有辜道:「放心放心,我絕對有把握的!」他見關眠狐疑地看著自己,忙補充道,「你看我哪裡補考失手過?就算期末考試有個三長兩短,最終總是能夠平安過關的嘛。我這麼多年都過來了,有經驗得很。」
關眠道:「星飛痕呢?」
何其有辜撇嘴道:「每年年末是他最忙的時候。什麼年末舞會,嘿,多的是人陪他玩,他才沒空來。」
關眠挑眉。
白草包從何其有辜身後跳出來道:「原來是會長沒時間陪你玩,所以你才這麼寂寞。」
何其有辜長嘆道:「我一直是這麼寂寞著過來的。」要不是當初星飛痕陪他玩遊戲的時間太少,他就不會對和星飛痕有著幾分相似的春夢不醒一見如故。現在想來,初遇場景歷歷在目,不想竟然真的一路走了這麼久,自己還參加了對方的婚禮,有時候緣分這種事,真的是妙不可言。
白英爵搭著關眠的肩膀笑道:「這才叫作閨怨。」
關眠睨著他道:「你是在暗示我學著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