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以現代科技跳海並沒有太大的危險,但是考慮到意外發生的可能性,白家還是在遊船和海的周圍佈置了深海救援隊。所以當血被發現的一剎那,所有的深海救援隊出動了。
白奶奶軟軟地靠著白爺爺,嘴裡不停地念叨著老天保佑。
白呂氏則在第一時間出來維持秩序。參加婚禮的除了金宇宙、何其有辜等人之外,都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士,無論轉著什麼心思,臉上都是清一色的擔憂。
「找到了!」
正在打撈的深海救援隊大喊一聲,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一個金屬網慢慢的浮出海面,白英爵一手仍緊緊地摟著關眠,一手用力地摘掉頭盔。「醫生呢?」他雙眼充血,神色凌厲不可逼視!
深海救援隊配備專屬醫生,白家的家庭醫生也在賓客中喝喜酒,所以關眠一上船,就被抬上擔架,送入休息室。
金宇宙想要跟上去,卻被二堂哥攔下了。
「我們在這裡等訊息吧。」他面色凝重,目光飛快地掃過在場賓客。
金宇宙鬱悶地捶向旁邊。
呯零!
花瓶被擊碎了。
二堂哥吃驚地看著他,「你沒事吧?不痛嗎?」
金宇宙揉著手,苦著臉道:「不要提醒我。」
何其有辜拉著星飛痕,焦急道:「不知道春夢現在怎麼樣了?」
醍醐清醒安慰他道:「放心吧。關眠吉人天相,不會有事的。」
何其有辜道:「好好的,怎麼會出意外?難道這裡有鯊魚?」
丹心照汗青道:「白家舉行婚禮,肯定會加強安全措施。就算有大鯊魚……」他看了星飛痕一眼,沒有接下去。
何其有辜小聲問星飛痕道:「他是什麼意思?」
星飛痕道:「除了當事人之外,誰都不知道到底怎麼回事。沒有猜測的必要。」
白呂氏很快從休息室出來,對著引頸的眾賓客致歉,「感謝各位賞臉參加我家英爵和關眠的婚禮,由於英爵和關眠沒有潛水經驗,所以發生了小小的意外,好在人沒什麼大礙,只是暫時需要休息,所以只能改天再向各位賠罪了。」
眾賓客紛紛上前關心,聽到她一再確定絕對沒事後,才陸陸續續地坐上白家準備的往返空軌車離開遊船。
金宇宙不等二堂哥開口就道:「在沒有看到完好無損的關眠之前,我說什麼都不會走的。別說什麼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女兒出嫁還有回門呢。」
二堂哥道:「其實,我只是想問問你要不要跟我一起上去看看。」
金宇宙訝異道:「可以嗎?」
二堂哥道:「你也說關眠是你潑出去的水。你算是他孃家人了,上去看看也很應該。」
一聽他可以上去,何其有辜立馬也嚷著要一起去。
二堂哥無奈地答應了。
白草包和醍醐清醒等人雖然也很想去,但是他們一來不算關眠的孃家人,二來沒有何其有辜的厚臉皮,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三個順著樓梯消失在轉角。
不過就算上了樓,想見關眠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白奶奶白爺爺大伯母二伯母等等白家人都站在走廊上,像一尊尊的門神。二堂哥一看到他們就蔫了。
「你上來湊什麼熱鬧?」心裡正憋得慌的二伯母一看到自己的兒子,立刻嫌惡地揮手道,「還不下去招呼客人?」
二堂哥把金宇宙推出來,「他是關眠的親人,總要讓他看看他吧。」
對於關眠親人的頭銜,金宇宙坦然受之,「阿眠沒事吧?」
金宇宙和關眠的關係之前白英爵有些提過,所以二伯母臉色緩了緩道:「沒有生命危險。」
金宇宙卻嚇了一跳,「沒有生命危險是不是說還有其他的危險?」
正好休息室的門開啟了,家庭醫生走出來,看到金宇宙他們猶豫了下,轉頭看向白爺爺。
白爺爺問道:「怎麼樣?」
家庭醫生道:「已經脫離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