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往前延伸。
胸前的敏感處被他搓揉著,關眠立刻有了反應。他突然轉身,扶住白英爵的胳膊,半抱著他往身邊摔去。
白英爵非常配合地蹬了下腿,身體順勢倒進浴缸裡。
水花四濺!
幸好浴缸足夠大,躺下兩個人綽綽有餘。
白英爵一進水,就被關眠撲了上來,隨即嘴巴被深深地堵住,用力地翻攪著。
關眠這次親得很用力,一隻手還大力地抱著他,上下撫摸。
白英爵的肺活量不錯,由著他摟著自己狂吻。
關眠的手觸控到他的身|下,確定他已經被撩撥起反應後,突然放開手,抬頭往旁邊挪去。
白英爵從水裡起來,抹了把臉,邊喘氣邊疑惑地看著他。
關眠拿起搓澡巾,淡定地挫著身體,「我的傷還沒好。」
白英爵怔了怔,隨即大笑起來。
關眠不理他,徑自洗澡。
白英爵看著水下,無奈道:「同居之後就是同甘共苦。」他反正弄溼了,就又洗了一遍,不過期間一直很安分,沒有再去撩撥關眠。
兩人相安無事地洗完,讓自動清潔器打掃浴室。
「這樣的鴛鴦浴很傷身。」出來的時候,白英爵如是感慨。
關眠一聲不吭地跳上床,趴著睡了。昨天休息不夠,今天又額外消耗體力,能撐到現在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白英爵順手將燈光調暗,順手披了件浴袍去書房。
儘管谷詩韻提供的資料和關眠提供的資訊讓他對遊氏私底下與改革黨之間的貓膩有了更清晰的瞭解,但是這種瞭解還無法讓他做出決定,至少目前不行。不說改革黨與盛安集團千絲萬縷的關係,且說谷詩韻提供的賬簿只是遊氏單方面的資金流出,並沒有記錄改革黨的具體運作,到時候改革黨只要同樣推一個替罪羊出來就能輕易將這件事糊弄過去。而遊氏就算元氣大傷,只要能保住一點火苗,就可以在改革黨的撐腰下重新站起來。
如果要完全扳倒他們,起碼要拿到完整的賬簿,就如關眠說的,改革黨怎麼運作這些用來賄賂的資本,日期、金額、人物……一個不能少。但他是否真的要將他們連根拔起呢?
一旦賬簿曝光,可以想象的,改革黨在普通市民心目中一定會形象大跌,即使換掉所有黨員也無法挽回。而其他黨派更可能借機直接將這個黨派除名!
後果極其嚴重。
這個問題就繞回之前他的顧慮——改革黨和盛安集團的關係。
作為三大支柱之一,就算盛安集團不像遊氏那樣向改革黨提供賄賂資金,但這麼多年來也算精誠合作。改革黨提出對集團有利的優惠政策,他通過政策獲得更多盈利,然後用部分盈利向他們提供的活動資金、參選資金,彼此互惠互利,說得上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一旦改革黨倒臺,盛安集團就算清清白白,在商譽和信譽上也會受到牽連。而且,在現代社會沒有政黨支援的集團極容易受到其他集團的打壓。盛安集團的綜合實力之所以能夠排全國第五,其中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他身後有改革黨。
這還不是最糟糕的。更糟糕的是,由於母親和他的關係,白家與改革黨的關係也相當密切,如果改革黨出事,白家甚至也會受到波及……
白英爵忍不住含了根菸。這是電子煙,模擬煙的味道,卻不需要吞雲吐霧,也不會損及健康,帶著點薄荷的味道,能夠讓人在煩躁中冷靜下來。
菸頭閃爍著紅色的燈光,在黑暗中隨著他的呼吸忽明忽暗。
凌晨六點鐘,天矇矇亮。
原本應該做著美夢賴著床的關眠突然一驚坐起。雪山正蜷縮在他的被子邊,身體挨著他的腳,無辜地抬頭看他。那迷茫的目光似乎在問:怎麼了?
關眠身體僵硬得半天沒動彈,直到白英爵伸出手來抱住他。
關眠又慢慢地躺下去。
沒看到沒看到沒看到……
他無數遍地催眠著自己。
白英爵親了他一下,大概是他顫抖的睫毛愉悅了他。
關眠睜開眼睛,「我想……我們應該保持適當的個人空間。」
「唔。」白英爵翻身撲在他身上,低頭吻住他的嘴唇。
關眠推開他,又坐了起來,正要掀開被子下床,手背突然感到一陣柔軟的溫熱,轉眼就看到雪山正趴在他的手背上,胸部貼著自己,討好地衝他叫喚了一聲。
冷靜地把手抽回來。
關眠暗暗為自己鼓勁。但是他剛一動,雪山的頭也跟著動了一下,然後歪頭貼著他的手臂倒下了。
白英爵見他一直僵持著不動,立刻坐起來,伸手想要移開雪山,卻聽關眠道:「等等。」
關眠被壓住的手指慢慢地動了動。
雪山沒什麼反應。
關眠翻掌,輕輕地撓了撓雪山的肚子。
雪山抖了抖耳朵,看看他,發出舒適的叫聲。
「它……毛茸茸的。」關眠好半晌才蹦出這樣一句話。
白英爵忍不住笑道:「是啊。它長毛了。」
關眠沒理會他的調侃,伸出另一隻手,小心翼翼地放在雪山的身上,輕輕地撫摸著。
雪山異常配合,馬上肚皮朝上,讓他摸個盡興。
關眠摸了會兒,緊繃的身體漸漸放鬆,輕聲道:「我小時候看到一隻貓,毛茸茸的很可愛。我和它一起玩,玩著玩著就睡著了……後來,它突然咬了我一口……跑了。」
白英爵道:「咬?不是撓?」
「咬!」關眠斬釘截鐵地說。
白英爵道:「你在夢裡做了什麼?」
關眠迷茫道:「什麼都沒做……吧?」他也不是很肯定。
白英爵摸摸他的頭,憋笑道:「也許,呃,可能那是你的夢。」
「但是屁股真的很疼。」
「哦,原來是屁……」白英爵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
關眠目光冷颼颼地看著他。
白英爵似乎也覺得自己這樣幸災樂禍十分不厚道,所以識相地扭過頭繼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