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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黑大公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嗯?」
「墮落在黑暗的深淵裡。不過墮落得好。」何其有辜翻身騎上獅鷲,對關眠道,「那些人會在遊戲裡曝你身份,就會想出其他更齷齪的事情。你別太容忍他們,有什麼事招呼一聲,別怕麻煩。反正對於這種rz我向來都很技癢!」
關眠扯了扯嘴角,「行。」
何其有辜坐著獅鷲飛上天。暗黑大公問道:「真的一點都不在意?」
關眠聳聳肩膀道:「在意料之中,感覺不算糟。」早在那個青年在警察局門口撂狠話時,他就已經猜到他會做什麼了。說相親的事情丟臉的是他們,想來想去只有說他蹲牢房的事情了。反正這件事並不難查。
暗黑大公道:「如果我說,我有點好奇,你會滿足我麼?」
關眠道:「如果我不說,你會私底下調查麼?」
「不會。」暗黑大公毫不猶豫地回答。
關眠無聲一笑道:「有時間告訴你。」
報紙的事情終究沒有掀起太大的漣漪。很多人對春夢不醒坐牢的第一反應是鄙視,但瞭解到時間來龍去脈之後,紛紛豎起大拇指表示欽佩。任何時代的見義勇為都是受到人們發自內心地嘉許的,哪怕它觸犯了法律。
關眠的作息時間恢復正常,上游戲做礦工、做搬運工、做任務,下游戲和繁星有度輪流做飯做家務。
儘管他們同住一個屋簷下,但是交流並不多。或許是知道彼此對事物的看法並不一致,為了避免爭執,所以很少聊天。即使偶爾說起,也會在遭遇分歧點的時候,很快帶開話題。這就是聰明人,不起無謂的爭執,也不輕易妥協。
時間一天天過去。
何其有辜剛上游戲慶祝補考通過,星飛痕就緊跟著宣佈三天後開學。
當時在場的所有人都有幸看到一張從狂歡變狂躁的臉。而其中有四個人有幸被那張臉的主人——何其有辜欽點去刷副本。剩下一個名額不是他指定的是,是自動報名的——星飛痕。
據後來一起去刷副本的人說,這是他們刷得最爽的一次。
引怪,何其有辜。
抗怪,何其有辜。
打怪,何其有辜。
加血,何其有辜。
……
一起組隊的人紛紛表示頭一次發現副本里的風景原來是那麼簡陋,怪物的身段原來是那麼臃腫,boss的牙齒原來有點發黃……總之所有平時沒有時間關注的細節他們很有幸有閒地關注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