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們眼前的空間扭曲了下。
一道火焰噴出來。
何其有辜極快地開啟結界,並拉著關眠向後退。
關眠為加血。
雖然火焰沒有噴到他的身上,但是冒出來的熱氣讓他的血量直線下墜。
「搞什麼?」何其有辜剛說完,原本站在身邊的關眠就不見了。
「搞什麼?!」如果說上一句是嘀咕,這一句就是咆哮了。
他的話音剛落,火焰就消失了,扭曲的空間也恢復了正常。一號圖書館還是原來的一號圖書館,只是……少了一個人。
何其有辜茫然地看著四周道,「這究竟是搞什麼?」
關眠剛從轉生殿出來,就收到何其有辜的簡訊:你在哪裡?
關眠回信:剛死,很快回來。
何其有辜在圖書館門口等了十幾分鍾,終於看到關眠出現。
「究竟是怎麼回事?」他鬱悶道,「哪個白痴在圖書館……」
關眠看著他化作白光消失在眼前。
「……」
等何其有辜從監獄回來,三十幾分鍾過去了。
「不好意思。」何其有辜尷尬地看著關眠。
關眠收起賬簿,拍拍屁股站起來道:「走吧。」
何其有辜道:「我聽星飛痕說你對管賬很有一套。你為什麼不去當會計,而當遊戲苦力?」
關眠道:「不喜歡。」
「……」所以會計這份職業已經被嫌棄到連遊戲苦力都不如了麼?何其有辜突然覺得自己未來的職業前景相當堪憂。
再次進圖書館,他們已經不像上次這樣盲目了。
何其有辜及時地支起結界,然後對關眠道:「拉住我的衣服。」
關眠道:「我二十多年前已經在幼兒園畢業了。」
「現在不是任性的時候!」何其有辜吼完,心裡暗爽不已。
關眠無言地摟住他的腰。
何其有辜「……」這種姿勢為什麼讓他覺得自己是被保護的那個呢?
火焰如上次那樣猝不及防地躥了出來。
關眠小心翼翼地看著周圍。他上次和何其有辜分開就是在看到景物扭曲之後,根據他分析,可能是遊戲介紹裡的空間魔法。他和何其有辜都不覺得自己離開了,就說明他們是在同一個位置的平行空間裡。
兩個人不斷地躲避著扭曲的空間,何其有辜用結界撐著火勢,終於來到二樓樓梯路口。
何其有辜正要邁步,關眠的手臂突然一縮,將他強行拉了下來。但是何其有辜一隻腳已經送進去了,只見扭曲地空間以肉眼能見的方式順著何其有辜的腳一點點吞噬上來,直至摟著他的關眠一起吞掉。
何其有辜心驚膽顫地看著自己的身體慢慢消失然後慢慢出現,心臟差點蹦出胸腔,好半天才道:「你剛才應該放開我的。」
關眠相當鎮定,「這是我的任務。」
「但是剛才……」何其有辜驚魂未定。
關眠拍拍他的肩膀道:「這只是遊戲。」
即使是遊戲也遊戲得太真實了。何其有辜深吸了口氣,繼續往上走。
這次火和空間都沒有了,圖書館寧靜得詭異。
何其有辜和關眠將二樓本來就不多的藏書徹頭徹尾地找了一遍,沒找到那份所謂的答案。何其有辜鬱悶道:「會不會是那個小子騙我們?」
關眠道:「他是npc。」
「那為什麼找不到?」
「也許我們來錯了空間。」
「什麼意思?」
「就是我們在一個沒有答案的空間裡。」
「那怎麼辦?」何其有辜知道這次是自己的腳惹的禍,急了。
關眠道:「重新回去。」
「怎麼回去?」
「找個扭曲點。」關眠拉著何其有辜往樓下走。
但事實證明,在不知道有多少個空間的空間裡做空間旅行是相當愚蠢的。關眠和何其有辜已經記不清自己穿梭了多少次,只知道何其有辜對自己身體慢慢消失又慢慢出現這件事已經變得相當淡定甚至開始享受了。
又一次穿梭完成,何其有辜捂臉道:「不行了,累死了,我們還是死回去再來吧。」他說完,沒聽到關眠的回答聲,心裡頭一驚,慌忙轉頭找人。如果這種時候再失散,他們恐怕真的只有死回去一條路了。不過轉頭卻見關眠就站在身後,肩頭上停著一隻血精靈。
「誰的信?」他湊過去。
關眠將信收起來,回頭道:「我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