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星有度笑了。這種不需要把話說出口就能瞭解彼此所想的感覺實在很不錯。「如果你需要,可以稱為一個卷軸師。我會提供你所有想要的卷軸。」
所謂卷軸師就是完全不學技能,只靠魔法卷軸對敵的玩家。這種玩法的好處是不需要辛苦攢經驗學技能,而且使用的技能不受職業限制。壞處是,燒錢,非常燒錢。
魔法卷軸並不是像血瓶一樣一個金幣就能買一箱的廉價貨,高階魔法卷軸的價格甚至要上千上萬金幣。一場戰鬥又怎麼可能只用一兩個卷軸。所以魔法卷軸並不是只賣給有錢人,但是能夠當卷軸師的一定是有錢人。
關眠道:「錢多可以成立慈善基金。」
繁星有度道:「我已經這麼做了。」
關眠道:「剩下的可以捐給政府。」
繁星有度訝異道:「沒想到你這麼愛政府。」
關眠道:「節約紙張。總比他們不夠用的時候隨便印刷一些好。」
繁星有度笑道:「我下次會考慮的。走吧。」
關眠道:「我到吃飯時間了。」
繁星有度一怔。這是他第一次帶人練級卻遭到對方的「婉拒」,儘管以他對他的瞭解,他覺得關眠說的是事實。
「好吧。」繁星有度道,「你明天上午有空嗎?」
關眠道:「沒有,我要當苦力。下午有空。」
繁星有度道:「那下午兩點鐘在博特城會合,我帶你練級。」
關眠道:「好的。」
兩人約好時間地點後,各自下線。
這一個多月來,關眠一直耗在遊戲上,多少覺得有點疲憊,所以晚上吃完飯並沒有上線,而是找出一部二十一世紀的老片子出來看,打發時間。
第二天一上線,醍醐清醒就抱怨道:「你昨天晚上沒來。」
關眠道:「我不驚訝。如果你看到我來了我才會驚訝。」
醍醐清醒道:「我昨天本來想和你一起慶祝的。」
關眠道:「三十級了?」
「你怎麼知道?」醍醐清醒詫異地看著他。
關眠道:「我想不出你還可以慶祝什麼。」
「……其實還有別的,比如生日。」醍醐清醒咬牙提醒道。
關眠道:「我以為你會痛恨這個日子。」
醍醐清醒疑惑道:「為什麼?」
「因為它讓你來到這個世界上。」關眠拍拍他的肩膀,笑了笑。
「……」看在他笑了的份上,醍醐清醒決定不計較他的調侃,「比賽怎麼樣?」
關眠道:「如果是pk賽,我們輸了。如果算積分,有可能會贏。」
醍醐清醒靠過去,嘿嘿笑道:「我聽說你幹掉了暗黑大公?」
關眠道:「現實中沒有。」
「這個我當然知道。」
關眠道:「我看你說得那麼小心翼翼,還以為他在現實中也被人幹掉了。」
醍醐清醒:「……」
系統提醒:剛才一下不附和最低能量,不計數。
醍醐清醒發現,只要一和關眠說話,他的工作效率就會變得很低下。
下午進入遊戲模式,關眠先是跟著醍醐清醒,讓他帶著練了會兒級,等到了兩點,才轉去找繁星有度。
不過來的人並不是繁星有度,而是有過一面之緣的鳥大不由爹。
鳥大不由爹道:「繁星他有事,我來帶你。」
關眠聳聳肩。誰帶他練級都是一樣的,反正,都是勞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