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在吃餃子的時候,武鋒和我仔細討論了關於馬來之行的計劃。在計劃中,我們必須演一齣戲,怎麼演,演到什麼地步,這都需要提前說清楚,否則的話,一旦出了差錯,那就很麻煩了。
方九想要跟去,但我覺得他本命蠱尚未成長起來,去了也沒多大作用。與其拖後腿,還不如在家幫我安撫一下老張。另外,我又給幾個特殊人物打去電話,請求他們幫忙。
之後。武鋒提前去了馬來西亞,因為計劃的關鍵,就是確認蘇銘的安全。至於怎麼確認,我想,武鋒應該還記得私生子的別墅。倘若那傢伙是真心想合作,應該不會為難武鋒。
武鋒的離開,讓鄭佳怡很是擔憂。她知道我們是要去做一些危險的事情,也從我們的表情看出,這件事必須要做。她雖然不瞭解內情,卻明白男人的事情,女人不要多插手的道理。因此,武鋒離開後,她也打算離開。
在其離開前,我猶豫了半天。最終還是詢問,是否考慮好做我女朋友的事情。鄭佳怡看著我,她遲疑了片刻,然後說:「我想再考慮考慮,不如等你們回來再說?」
看的出,武鋒的話,對她產生了一定影響。這讓我有些失望的同時,又有種莫名的慶幸。之前對她表白,純粹是衝動使然。若不是東方晴給我帶來的觸動,我怎麼可能一大清早牙都不刷就對人姑娘說出那樣的話。無論東方晴答不答應,我都不會覺得這是個壞結果。還是那句老話,順其自然吧。
第二天的時候,武鋒給我打來電話,說已經到了馬來西亞。他正在前往私生子的別墅,暫時沒有發現異常。我嗯了一聲。囑咐他多加小心。這邊掛了電話,那邊方九便喊:「師父,青雲子前輩來了!」
我連忙從臥室裡走出去,只見青雲子正望著鬼童,滿臉興趣。這老頭,難道對小蘿莉有想法?我心裡一陣惡寒,走過去和他打起招呼,青雲子點點頭,他看著鬼童,說:「這小傢伙,似乎有很大的變化。」
「哦?您看出什麼來了?」我問。
「她身為陰,血為陽,陰陽相濟,相輔相和。從這點來說,倒是修行我道宗法門的好苗子。」青雲子說。
我瞪大了眼睛,忍不住看向鬼童,這傢伙適合修行陰陽道宗的法門?別開玩笑了好不好,她雖然長的可愛,可實際上是真正的邪物啊!不過話說回來,連青雲子都看出鬼童的不同,說明她的身體,確實在不斷發生改變。
青雲子看向我,笑著說:「何為正,何為邪?人生之前,乃一顆卵丸,而後才變化成人。與她相比,又有何不同?」
「我們一開始就是人啊,怎麼能和她一樣。」我說。
青雲子搖搖頭,很正經的說:「妖是否生而為妖?有許多妖,是後天修行而成,可只要修成了,那便是妖,不再是草木頑石。鬼童也是一樣,若她真能成人,那便是人,怎可以世俗邏輯去認定她。我聽說這世上的年輕人,總不愛接受舊觀念,可你身上,卻不存在那種情況。看似新奇,實則頑固。」
我有些無奈,說:「您老人家,難道是來批評我的嗎。」
「一時興起。」青雲子哈哈笑了兩聲,然後正色說:「師兄已經帶人趕去天宮遺蹟,他吩咐我來,問你去是不去。」
「去,當然要去,我還有事情要和青玄子前輩談呢。」我說。
「是不是關於蠱妖生育小妖的事情?」青雲子忽然說。
「啊?」我愣了愣,問:「你怎麼知道?」
青雲子失笑道:「你們請來一位了不得的人物說情,難道自己都忘了?」
「了不得的人物?」我更加不解,沒請什麼重要人物啊,難道姥爺聽我說過關於妖王的事情,跑去陰陽道宗了?這不太可能,以姥爺的性子,是不愛管這閒事的。再加上他現在忙著奇蠱組織的事情,更不可能分心了。可除了姥爺,還能有誰?
這時,我忽然想起武鋒昨天打給聚玄宗傻丫頭的電話。傻丫頭似乎說,這事包在她身上,難道,這丫頭真把長玄風請來了?
我大喜過望,問:「是長玄風前輩?」
「他怎麼可能管這事。」青雲子哭笑不得的搖著頭,然後說:「掌門師兄被他那寶貝閨女纏的頭大,還說什麼小師弟求幫忙,當師姐的如果辦不成,還有什麼臉面?如果不答應,那她就去死。你們倒是打了一手好算盤,我們千算萬算,卻沒算到她被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