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列等人,越過那空蕩蕩的桌子,走到大鼎前。他們先是往前方看,卻什麼也看不到。遠處白茫茫的,好似真正的天空。從大鼎處往下看,竟看不到底。要知道,我們此刻距地應該不過幾米高,只要不是瞎子,都應該可以輕鬆看到地面。而如果回到那張供桌附近,卻又可以清楚看到地面。
這又是一件無法理解的事情,空間的距離,以供桌為分界線,有所不同。我們沒有太糾結這個問題,而是都湊到大鼎處往裡面看。如武鋒所說,那三根香,果然是無根漂浮。它們很穩,香也燃的很慢。看了一會,我們也沒看出什麼名堂。
本命蠱被我喚出,它找了半天,最終把方向定在大鼎附近。看樣子,遊某人確實來過這裡,那麼他去哪了?
一名道術高手猜測,遊某人或許是從大鼎後方跳了下去,那裡應該可以通往另一處。不過,這個猜測可能性不大。因為我們站在大鼎後,是看不到地面的,感覺就像站在無比雄偉的高山上。如果其真實距離,如我們所感受到的那樣,別說遊某人了,就算是奧特曼跳下去,也得摔死。
遊某人可不是傻子,更不是喜歡自尋短見的人,如果想死,隨便找個地方抹脖子就行,何必勞師動眾來永珍神宮?
最後,還是武鋒看出了些東西,說:「他會不會是進這鼎裡了?」
「鼎裡?」眾人一愣,再看那鼎的時候,不禁議論紛紛。武鋒的猜測,比先前那位可能性大的多。只是,這鼎空蕩蕩的,我們甚至可以清楚看到其黑黝黝的底部。遊某人的蠱能隱身,可他自己不行啊。
這時,董姓高手忽然一拍巴掌,說:「會不會,他跑進這香裡了?」
東方列一臉怪異的看著他,似乎是想說,你丫是不是腦子進水了?其實我也是這麼想的,這麼小一根香,遊某人怎麼進去?就算他會縮骨術,也縮不成這樣吧。
董姓高手見所有人都齊刷刷的看著他,連忙解釋說:「你們看這香是香,可在我看來,它卻有另一種含義。」豆巨圍弟。
「還請師弟指教。」青雲子說。
「青雲子師兄客氣了。」這倆人一板一眼的互相施禮後,董姓高手這才解釋說:「香,其實就是香火。何為香火?祭拜時所用,但為何要用這種東西,而不是稻草,紙錢等?」
我們都盯著他,想著,是啊。為什麼祭拜神靈和祖先的時候,要用香,而不是燒紙錢,或者砍樹等行為?
在我們的注視中,董姓高手說:「這個問題,我也不知道答案。」
我差點沒吐血,東方列嘴角抽了抽,也是氣的夠嗆。不知道答案,你說這玩意幹什麼!
董姓高手又接著說:「但香火的意義,是傳承。傳承祖先的意志和願望,傳承宗派和師長的力量。而火,是生命的源泉,是人類開啟靈智後,前進的最大一步。所以,它叫香火。」
我聽的迷迷糊糊,這時,有人說:「聽道友的意思,是覺得這其實不是香,而是火?」
董姓高手哈哈大笑,說:「殷道友真是一點就透,沒錯,我覺得,這三根香,很可能就是永珍神宮的火位。因此,才會說遊某人或許是進了香裡。」
「可這也太難以理解了,那麼小的香,怎麼進去?」有人提出了疑問。
「大與小,有何區別?」青雲子說:「諸位道友看我們所在之地,明明很小,卻似很大。那這香看起來很小,實際上很大,也就不足為奇了。佛家講說,須彌之中納芥子,一粒沙便是一個小千世界。大與小,不過是一種比較,而非衡量的標準。」
「青雲子道友所言甚是。」凌雷子也跟著開口,說:「唐代佛教鼎盛,雖武則天篡權奪位,但也受佛門影響甚深。我記得,她年輕時,還曾出家過?而這永珍神宮,是武則天所建,這裡帶著一點佛家的味道,也不算什麼。」
「道友所言甚是。」青雲子點頭說。
「那我們也要進去?怎麼進去?」東方列在旁邊問。
我們的目光,又都集中在董姓高手身上。這裡所有人,就屬他對八卦的理解最深。如果有人能破解永珍神宮的奧秘,就非他莫屬了。做一個深受矚目的人,是很有壓力的。董姓高手苦笑一聲,仔細想了會,然後看向武鋒,說:「小道友如今身具火德,能否進去,就要看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