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影收住笑,我只當他是香料。
這時,一個眉眼清秀的年輕男子走來,直直盯著笑影,笑影剛想惱他,祁城走來。
他拍拍那男子肩膀,祁楓,今天回來真早。
祁楓回頭,喊他大哥。指著笑影,咱府中何時有這倆丫頭?
祁城笑,師傅昨天帶來的小師妹,在此小住。
笑影衝他吐舌頭,嘀咕,騙子。
好在祁楓沒聽到,只讚歎,大哥,我們滿蒙第一美人笑影也不過這般!然後撓撓頭,有些害羞,哦,我忘了,不該叫笑影,該是大嫂。
祁城淡笑。
5
笑影說,我要離開這鬼地方。
祁城搖頭,不行。
笑影吼,你憑什麼囚禁我?
祁城說,要麼你安心待我身邊,要麼你回大牢陪老鼠。
笑影翻他白眼,你有老婆了,還跟我糾纏呀?
祁城淡笑,你不說,我還真忘了,你是個女人啊。
真是天大的侮辱,笑影忍不住劈掌,直擊祁城胸口,只是她忘了,祁城是尚武之人,所以她揮出的小手,被他輕輕一錯,握入掌心。
那刻,四目相對,祁城掌心滾燙的溫度烙在她手心,糾結成綿延的感情線,起伏,不定。
她小聲討饒,放開我。
祁城看她羞紅的臉,心頭一陣動盪,撒手。
隔日,祁城帶她去流花溪。馬蹄濺起水花,打溼她繡花裙角。她不停的笑,說,祁城,你會帶臨安格格來這裡嗎?
祁城愣住了神,滿眼只是她如春花般明媚的笑。
夜裡,一人,對月,飲酒。
祁楓從花廳繞過,喊他,大哥。
祁城笑,一起喝。
夜風微涼,兩人坐石階上,飲酒。祁楓與祁城僅僅一歲之差,但對祁城極盡謙恭。祁城也對這個弟弟極盡愛護。
祁楓說,大哥,你有心事。
祁城回頭,看看他,淡笑,說,喝酒。
6
臨睡前,祁城小心走進笑影房裡,為她掖被角。看她香香睡著,心底莫名惆悵。或許,留下她,只因自己,莫名,情生,意動。
只是,聖旨大過天!
水格格,水格格,為什麼不是真正的格格?
走出房門。長長身影,落進假寐的笑影眼裡,那刻,她學會了憂傷。
蘭馨說,昨晚他給你掖被角了。
笑影一粒一粒嚼米飯,是啊。他怎麼這樣?等娶了我,是不是每個女飛賊落進家,他都會給人掖被角?
蘭馨語結,真不理解這什麼邏輯。
笑影說,他什麼時候才肯放我?
7
蘭馨說,應該反守為攻,讓祁城抓狂,自動放咱離開。笑影想了半天,點頭,同意。
對祁楓甩幾個小媚眼,換來一匹馬。牽進祁城房間,自己溜到門外,上鎖,和蘭馨不停敲鑼打鼓,馬受驚嚇,在祁城房間風馳電掣。
笑影衝蘭馨賊笑。又哭著跑到祁城面前,說剛才自己牽了匹馬,結果那馬發瘋了。
祁城很緊張,你沒受傷吧?你該躲進房裡啊。
笑影哭,我躲在外面了,把馬塞房裡去了。
祁城一聽,直奔臥房,後果可想。他看著笑影,我看,剛才是這馬牽著你,結果你瘋了吧?
笑影極無辜看著他。祁城決心嚇嚇她。說,你來收拾!今晚收拾不好,我就跟你擠一張床上睡。
笑影臉色慘白。小手不停撥弄衣帶。
祁城看著她,嘆氣,這樣吧,從輕發落。
笑影一聽,放寬心。但她無論怎樣也想不到那混蛋的從輕發落就是把她扔到大牢陪老鼠。那一夜她一直貼牆站著,不停哭喊,由“祁城,你個大壞蛋!”到“祁城,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