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樂,我只是害怕你會哭

這麼怕死!祈小羅悶著笑,將一片魚肉放在她的碗中。

當然了,米小樂恬不知恥的將他盤中的魚又夾了一片,那大帥哥怕什麼?

怕……怕……祈小羅冥思苦想,怕你老跟橡皮糖似的黏著我,哈哈。沒等他笑得暢快,米小樂一惱怒將碗中的米飯扣在他嘴巴上。

米小樂問鄒圓圓,真有那麼多人喜歡那個發育不正常的大猴子嗎?

發育不完全?祈小羅?我倒覺得……鄒圓圓圓著兩隻眼睛,不懷好意的掃視著米小樂的略嫌瘦弱的身體,壞笑,你才……不太完全。

鄒圓圓!米小樂的臉都皺成了一團,腦袋開始冒煙,一字一頓。

鄒圓圓一看,只好賠笑,別生氣呀,樂樂,可你得公平點,祈小羅的確是那些“女人”的小白馬。

米小樂很不恥的一笑,什麼小白馬?他就是一頭騾子,專門馱著姐姐我。說完話覺得不是滋味,因為祈小羅那個混蛋經將單車後座給卸了下來,那天陽光很好,他衝她得意的笑,意思是,這下你沒辦法了吧。

想到這裡,米小樂就難受。恰好,整天圍著她亂轉的李朗扶著單車衝她們走來,米小樂撇下鄒圓圓,直走向李朗,我沒法回家了。她說。

李朗一看是米小樂,慌忙的看看自己的單車,含糊不清的說,等……等一下,這不是……不是我的單車,我去取我的單車去,你等著,等著啊……話沒說完就折了回去。

等他扶著另一輛單車過來的時候,米小樂一下愣住了,你的車?

李朗靦腆的笑,很無辜的樣子,你看,小樂,沒後座,你只能在我前面晃了。

米小樂眯著眼睛,看著那輛腳踏車,突然很想狠踹李朗這個騙子——這輛車子拆了她也認識,就是祈小羅以前整天馱著她的小車。

這時祈小羅正好也推著李朗的車走了過來,米小樂突然很親熱地衝李朗笑,一句話不說坐在車子橫樑上。然後衝祈小羅親親熱熱地打招呼,嘿,帥哥!

祈小羅看都不看她,騎上李朗的腳踏車就從他們身邊過,李朗,小心這惡毒的女人把你拽臭水溝裡去。

米小樂你到底有沒有人樣?這麼大的一個人,大白天跑一個男生胸前晃?祈小羅皺著眉頭衝米小樂喊,他正在為她做李朗的前座生氣。

米小樂低著頭數自己的正在舞蹈著得腳指頭,噘著小嘴,慢吞吞的說,你憑什麼管我啊?你又不是我哥。

祈小羅直接惱了,甩腿走人,邊走邊氣,我怎麼不是你哥了,我整天那麼照顧你,怎麼不是你哥了?

米小樂一看他生氣了,就屁顛屁顛的追他,跑到他眼前,開始衝他狠命的眨眼,做愚蠢的木偶狀,如以前那樣逗他開心。

祈小羅拍了一下她的腦袋,哭笑不得,女人,拿你沒辦法。

米小樂衝他吐舌頭,知道他不在生氣了。突然她冒出一句話,那你跟倪曉潔的傳聞就不算了,你只管我?

倪曉潔?祈小羅一頭霧水,轉而看著米小樂鼓鼓的腮幫,就想逗她,說,我是大人,你管不了。

米小樂開始抗議,不知為他跟倪曉潔好上了,還是因為他說他是大人,反正臉紅得跟蝦子似的。

祈小羅拉她,好了好了,我請你吃冰棒,別生氣了。

祈小羅在前面走,風吹過他的藍體恤,跟歐洲中世紀的王子似的,米小樂的眼睛都紅了,好在嘴巴舔舐著冰棒可以降溫。她就在他身後跟個跟屁蟲似的晃。

將她送到宿舍樓下時,祈小羅不免多囑咐她兩句注意身體要記得學習一類的廢話。米小樂開始幻想,如果他送倪曉潔回宿舍會說些什麼呢。

祈小羅走的時候,她突然把他喊住,喂,大帥哥,你真覺得你是我哥哥?

祈小羅笑,知道她心裡又開始臭美起來,歪歪頭,說是啊,要不我幹嗎這麼疼你。

米小樂說,哦,那我走了。說完一蹦一跳跑到了樓上。

米小樂突然開始刻苦學習,嚇了鄒圓圓一跳,她說姐姐你不是傻了吧?

米小樂咬著鉛筆說,還沒呢,就是很飢餓,想做點事情讓自己不餓。說實話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感覺到空空的。肚子空空的,腦袋空空的,呼吸空空的,哪怕是整個心臟都是空空的。

她問鄒圓圓,為什麼那麼多男孩子喜歡倪曉潔?

鄒圓圓神秘兮兮的把嘴巴湊到她耳邊,因為她很圓潤,啊不是,是珠圓玉潤。

那我呢?

你?呃……你太像柴火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