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張彷彿熟透的蘋果般俏麗生輝的臉蛋,星眸微閉,粉腿玉臂交疊著,高桂嘴角上翹,在兩張臉蛋上各自親了一口,跳了起床。
一夜的風流,高桂竟是絲毫不覺得疲乏,反而神采奕奕,神清氣爽。體內的內氣彷彿更加充沛一般,經脈的跳動,也彷彿更加有力。高桂向前邁出幾步,體內內氣流轉,一種難以用語言來形容的輕盈感立刻帶給他不同的感覺。
高桂驚奇地感受著自己的變化,舉手投足間,內氣乖乖地按照自己的意願行走著,再不是和以前一樣難以把握,難以操縱,這種感覺,有點像是水銀,之前的內氣在自己操縱下,有時多,有時少,難以控制住,而現在似乎完全不同了。高桂走到廳堂中,四目張望了一下,朝著圓桌走去,舉起右掌來,控制著內力一掌拍下,內力隨著他的意願迅速向手掌凝聚而去,「砰」地一聲,堅實厚重的圓桌立時四分五裂,成為了木片。
「啊!」高桂一聲驚呼,不可思議地瞧著面前的情形,這種只有在武俠片裡面看到的情形,居然出現在自己身上,神奇!神奇!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高桂呆若木雞,剛才那一掌,讓他生出一種攻無不克的強大感覺,高桂激動起來,看著自己已有些紅了的手掌。
床上傳來「嚶嚀」的聲音,小雙兒和蕊初都被剛才的動靜驚醒了。
「小寶,你在做什麼?」蕊初問道。
高桂欣喜若狂地跑了過來,掀開帳子,歡喜道:「蕊初,小雙兒,我能控制自己的內力了,我剛才一掌擊碎了一張桌子呢!」
蕊初和小雙兒驚呼了一聲,一齊將被子遮擋住衣衫不整的美好胴體,兩張清麗嫵媚的臉蛋上緋紅一片。高桂哈哈大笑道:「你們怎麼啦?我昨天看也看過了,摸也摸過了,不許擋著!」說罷,伸手揭去她們的被子,在她們倆胸脯上各抓了一把,觸手柔軟滑膩,蕊初和小雙兒齊聲嬌嗔,一人捉住高桂一隻手,將他扯上床來,小雙兒伸手點了他胸前的穴道,一床帶著香風的被子鋪天蓋地而來,將他蓋了個嚴實。
「喂,兩個好老婆,你們幹嘛合起夥來欺負老公?」高桂叫道。
二女卻不理會他,各自紅著臉兒穿著衣服,蕊初先下了床,兩足甫一落地,秀眉蹙起,「啊喲」一聲,小雙兒道:「你怎麼了?」蕊初紅著臉道:「都怪這個死人。」
小雙兒也是處經人事,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下得床來,雙腿一軟,這才知道蕊初為何叫痛了,二女互望一眼,彷彿心意相通,坐到床沿,一齊伸出手去,在高桂手臂上掐了一把。
「唉喲!」這兩位可都是練家子,小雙兒的功夫已靈巧快速為主,蕊初則以狠辣硬功見長,手上的力氣非同小可,直掐得高桂叫喚不已。
「別掐了,別掐了!謀殺親夫啊!」
「呼」被子掀開,高桂眼前一亮,二女宜嗔宜喜地瞧著自己,蕊初威脅地舉起了小拳頭,道:「你想死了?叫那麼大聲,生怕大雙兒聽不見麼?」
小雙兒臉上一紅,道:「只怕只怕姐姐她已經知道了」蕊初一驚,道:「怎麼說?」
小雙兒道:「我與姐姐心靈相通,我我在想些什麼,她感同身受所以,所以她不會不知道」
蕊初掩口不語,一雙黑漆漆的漂亮眼睛睜得大大的。
小雙兒越想越是委屈,坐在床沿嗚嗚地抽泣起來,高桂瞧得心疼,安慰道:「你別哭了,我以後好好待你們,吃香的喝辣的,穿金戴銀,寶馬賓士,別墅游泳池」忽然意識到自己扯得過了,這個時代,哪來的寶馬賓士啊!
忽然,高桂一眼瞥見腳邊的床單上數點梅花,又道:「總之,相信我,我可不是陳世美,我不會負了你們的,如果如果大雙兒她不反對的話,我自然也不會虧待了她」
二女怒目圓睜,一齊瞪了過來,蕊初低聲喝道:「你這人你怎麼這麼貪心?得隴望蜀」
高桂臉上紅也不紅,道:「我這是為了大雙兒好,怎能算是得隴望蜀呢?昨晚咱們三個那個那個蕊初你叫得那麼大聲,大雙兒就算是聾子也被你吵醒了,她一個女孩子家,說不定現在還躲在屋裡不肯出來呢!更何況,小雙兒小雙兒的聲音也不算小啊喲!」原來是小雙兒肘部在他肚子上頂了一下。
高桂疼得齜牙咧嘴,口中兀自道:「可不是麼?小雙兒,你和姐姐心靈相通,你昨晚想些什麼?難道大雙兒會不值得麼?她怎麼好意思?我這也是對她負責任,不然你叫她以後怎麼嫁人?」
事關小雙兒的姐姐,蕊初便不好插口了,只有等著她拿主意,小雙兒委屈地低下頭去,沉吟良久,才道:「那,這件事也是我無法做主的,你若有本事,你自己去和她說好了,我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