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到這話已經無語了。
吹牛逼也得有個度。
「此女今日必除,否則後患無窮!」凌雲門長老趁機道。
雷大釗剛剛醒來便看見這陣勢,差點兒又原地昏厥過去。
怕他們真把自己最看重的天才弟子給殺了,雷大釗急忙阻止:「萬萬不可!我這小徒弟可是天道至尊欽點的神使!殺不得!會遭天譴的!」
眾人聽到這話先是一愣,隨即鬨笑出聲,緊張的氛圍也有所緩解。
「噗,據說金剛門開山立派已有萬年之久,難怪能存活這麼久還不廢宗,他們天天拍天道的馬屁,活得自然久。」
「笑死人了,金剛門是不是真以為自己傍上了天道?天道哪會管人界鎖事,天道掌的是天地法則,管的是世間平衡。」
「你們金剛門是不是覺得多給天道燒幾根香,門中就能多出幾個天才弟子了?哈哈哈,真是一群不思進取的蠢貨!」
周圍的嘲笑聲讓金剛門弟子漲紅了臉。
一個大塊頭弟子激動反駁道:「天道至尊已經顯過靈了!日後我金剛門就是天道至尊的第一批忠實信徒!」
「哈哈哈哈,哈哈哈……」
若說一開始眾人還是小聲嘲諷,現在便是大聲嘲諷了。
修真界以實力說話,金剛門這些醜八怪不好好修煉,妄想供奉天道尋常庇佑,這何止是蠢啊,這是蠢到家了!
天道是什麼?那是無處不在、至公無私的天地法則,不是神,卻遠勝於神!
妄想通過供奉天道而得到天道拂照,等於痴人說夢。
「我沒有說謊,我門中弟子遇險時,是天道至尊降下九天神雷庇佑我等!」金剛門弟子們高聲辯駁。
還有,他們沒有不好好修煉,金剛門上下比誰都勤奮刻苦,他們有的人一天能煉製幾十個法器,他們只是資質比一般人差了一點,修為漲得慢,煉製出的法器等級不高。
至於天道至尊,他們一開始供奉天道是為了繼承老老老師祖爺的遺志,後來得知天道顯靈,態度便愈發的虔誠恭敬。
南鳶揉了揉眉心,吵死人了。
她是想直接幹架的,但看金剛門師兄姐們為了一個天道至尊爭得面紅耳赤,她便覺得,這事兒得幫著爭一爭,否則這事兒能成為金剛門弟子的心魔。
於是南鳶收回殺氣,加入辯論賽,「我金剛門弟子從不說假話,我的確已見過天道至尊,我便是他老人家選中的神使。」
「噗!哈哈哈,金剛門從上到下都好不要臉!知道天道無神無形,謊話張口就來。」
「快看看這位神使什麼修為等級,怕不是可以直接白日飛昇了,哈哈哈。」
「步入化神期之後才會遇到雷劫,但金剛門從未有過雷劫,此人修為至多元嬰後期!」
這些人並未親眼看見南鳶殺人,只當她藏著什麼高階法器,又有那魔頭幫忙,這才殺害了凌雲門掌事。
但那些感受過南鳶威壓並親眼見到她輕輕鬆鬆搞死掌事的凌雲門弟子們,已經快哭了。
他們很想拽著長老滾回凌雲門,但長老一直在上跳下竄地挑事。
他們好惶恐,他們不想死啊。
這些人還能在這嘰嘰喳喳地商量要不要圍剿這女人,是因為他們壓根不知道這女人有多可怕。
更何況的確是掌事和方闕師兄仗勢欺人,人家有仇報仇,完全沒毛病。
弟子們很想勸勸架,但看自家長老那恨不得撕了對方的樣子,還是乖乖閉上了嘴。
凌雲門長老還在繼續作死,他看向南鳶,神色譏諷,「既然你自稱是天道神使,那你倒是叫他一聲,看他應不應你。」
南鳶抬頭望天,若有所思片刻,點了下頭,「好啊,若天道應了我,你便對我磕三個響頭,叫三聲姑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