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恨天心裡苦啊,這都是那個有記憶的他做的,他現在絕對是一個潔身自好的好青年!
秦挽絲想到什麼,心裡的另一個結誤打誤撞地解開了。
至少,仇大哥失去記憶之前的確是沒有家室的。她可不想跟仇大哥成親後才發現對方有妻有子,她不想給任何人做小。
「仇大哥以前是個土匪頭子?」秦挽絲問南鳶。
壞蛋頭子,劃分地盤,還有什麼從良,這些詞聯絡起來不就是土匪嗎?
所以鳶姐把仇大哥的山頭給佔了,成了新的土匪頭領?
南鳶聽到土匪二字,沉默了片刻,回道:「大差不差吧。」
秦挽絲得知仇恨天豐富的感情經歷和不怎麼光彩的身份後,奇蹟般地自愈了。
仇大哥從前竟是個土匪,難怪老在村裡做些偷雞摸狗的事情。
他這樣的身份,哪個良家女願意嫁給他啊。仇大哥如今能找到她這樣的媳婦,應該是他偷著樂才對。
「鳶姐,仇大哥以前也是這樣憨傻嗎?他日後若恢復記憶,會不會故態復萌,又去勾搭別的女人?」
既然仇恨天已經從良了,秦挽絲也已經成了他的未婚妻,她就不嫌棄他的過去了。
但她會擔心別的,比如仇恨天再次變得花心,到處招惹女人。
「不是!絲絲我不會的,我……」
仇恨天已經失去了人權,沒有人聽他說什麼。
南鳶給出了自己的保證,「他這人一直挺憨的,你不用擔心他恢復記憶之後就變精明了。另外,他雖是二把手,有些本事,但他打不過我。若日後他負了你,我直接廢了他命根。」
仇恨天下意識地兩腿夾緊。
天啊,這到底是個什麼女人!怎麼這麼兇暴!
秦挽絲糾結了一陣後,神情逐漸變得堅定。
她一把掐住仇恨天的胳膊,兇巴巴地道:「仇大哥,你都聽到了吧,日後你可不許辜負我,我不管你從前做過多少壞事,招惹過多少女人,既從良了,以後你都只能有我一個,你不許朝三暮四,不然我就找大姐揍你。」
仇恨天后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南鳶其實在幫他,鬆了一口大氣後,如願摟上了媳婦的小腰,笑呵呵地道:「我哪敢啊,日後絲絲說什麼就是什麼,我都聽你的。」
秦挽絲紅了小臉,這一次沒有躲他。
喜歡的情郎碰她,跟仇人碰她,感覺的確是不一樣的。
不過,想到對方從前跟好多女人有染,秦挽絲還是氣憤地在他腰間狠狠一擰。
仇恨天笑嘻嘻地嗷了一聲,「媳婦輕點兒,我疼。」
南鳶手一揮,一座金碧輝煌的宮殿出現在平地上,「喜袍我這兒沒有,但喜房備好了。」
秦挽絲被南鳶的壕氣沖天驚到了,回神後有些遲疑地道:「多謝鳶姐,可是我……」
「你兄長已經被仇恨天安葬了,他若泉下有知,定也希望你早日成親。」
仇恨天跟秦挽絲對視一眼,齊齊朝南鳶行了一個大禮。
雖然是在修真界,但兩人這一日還是如普通夫妻一樣三叩首,結為了夫妻。
小糖不知道從哪裡摘了一捧大紅色的花,小爪子往空中不停拋灑著花瓣,吱吱吱地跳來跳去,十分興奮。
南鳶用紅繩給它頭頂兩撮毛毛紮了倆小揪揪,看起來喜慶得很。
等兩位新人入了洞房,一人一獸對月飲酒。
「好哇鳶鳶,你的空間裡居然藏著這麼好喝的酒釀!」
「不知在旮旯角里放了多久,我自己也忘了。」南鳶淡淡道,仰頭飲下一碗。
她這小弟都找到真愛了,她的情債卻還不見蹤影。
黏黏寶?
嗤,哪裡黏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