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小糖立馬掰著爪爪開始數,「最心疼最不捨的是阿清,可惜當初鳶鳶沒開竅,辜負了阿清;
最慘的是顧清洛,慘啊,他是真慘,黏黏寶這麼多馬甲裡面,就他是因為乖和聽話才沒有吃到肉;最狗的是狗王爺,仗著自己狗佔盡了鳶鳶的便宜;
最得鳶鳶喜歡的,一定是雲假仙,那一世鳶鳶不管有無記憶,都跟雲假仙定情啦!尤其是恢復記憶之後,雖然鳶鳶嘴硬不承認,但喜歡得不要不要的,跟人家不知道妖精打架多少回合了;最……」
小糖還在掰著爪爪數,但南鳶已經因為它某句話微微色變。
「小糖。」南鳶打斷它,「我本體的元陰已經沒了?」
不是黃花大閨女了?
小糖很遺憾地攤爪爪,「沒了呢,送給你家雲師兄了。這也是我判斷鳶鳶最喜歡他的重要原因之一喲。而且雲無涯的硬體條件太完美了!
不是我吹,他能得奪走鳶鳶你的元陰,他那張造物者都無法復刻的臉,那清冷如冰霜如高山雪蓮如九天神祇的禁慾氣質,那仙音一樣的嗓子,絕對起了大、作、用!」
至於當年小糖被雲無涯收買以至於幫他出了好多餿主意這種事,小糖打算爛死在自己肚肚裡。
南鳶覺得小糖的濾鏡有八百米厚,所以她聽完只信了一半。
「小糖,我想靜一靜。」
「哦,好噠。」小糖立馬閉上了叭叭叭的小嘴兒,然後給自己的天道粑粑神像擦灰去了。
上等靈玉雕出來的九頭身神像,小糖每天擦三遍,擦得亮堂堂的。
擦完之後,還要擺在南鳶雕的那三頭身神像旁邊,以自家神像的高大英武襯托出那三頭身的蠢萌,嘻嘻嘻。
不知過了多久,一直在沉思的南鳶忽地朝它招了招手,「小糖,該出去溜達了。」
「鳶鳶稍等!我把我的毛理一理!」
南鳶:臭美的崽。
今日溜糖的南鳶有些心不在焉,不過路上遇到打招呼的師兄姐,她還是會頷首回禮。
她早就發現自己的記性不太好,這些穿著一樣衣服的弟子,她次次見,次次忘,總對不上號。
唯一不用開口說話她就能勉強認出來的,只有仇恨天一個。
南鳶忙著修煉,仇恨天卻不是,他忙著找人。
這人自從來了修真界就沒有停下來過,一直在找他口中的絲絲姑娘。
金剛門滿宗門上下也都幫著他找人,畢竟仇恨天是金剛門除了南鳶之外資質最好的弟子,被掌門和眾長老寄予厚望。
可是,修真界這麼大的地方,想找一個渺小的人類,談何容易?
「仇恨天,想通了可以來找我。」南鳶朝對方招招手。
仇恨天板著一張棺材臉,「休想老子給你當小弟,老子自己找!」
南鳶嘖了一聲,有些遺憾不能告訴他真相。
你已經是姑奶奶的小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