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湄那點兒見不得人的小心思,連夏語冰都瞞不住,更別說她了。
有小心機才好,沒有的話,她的留影珠又怎麼能將這兩人的曖昧姿態給記錄下來。
「夏語冰,你想幹什麼?」展寒霜方才聽她說到從前,心裡還有些不是滋味,甚至覺得愧疚,可此時他還有哪裡不懂,夏語冰根本就是故意說那些話。
連自己的感情都能利用,夏語冰果然心機深沉!
他以前怎麼就沒發現,夏語冰是這樣一個有心機的女人!
不,不光有心機,她還惡毒。
之前她三番五次地暗害雲湄,如果不是雲湄自己機靈,恐怕早就被她害死了。
一想到這樣一個女人居然是陪伴自己數千年之久的道侶,展寒霜便覺得從前的自己瞎了眼。
「我想做什麼?顯而易見,我要你臭名昭著。」南鳶嘴角一咧,送他一個鄙視的表情。
「夏語冰!」展寒霜激怒之下,眼裡劃過了一抹狠意,猛地一掌拍了過去。
南鳶目光陡然一沉。
這若是原來的夏語冰,就算身受重傷後沒死,展寒霜來這麼一下之後也要死了。
南鳶沒有躲,一掌迎了上去。
這一掌竟直接打得展寒霜倒退數步,嘴角溢位一綹鮮血來。
南鳶睥睨著他,淡淡道:「怎麼,想搶我的留影珠?賤男人,你好歹毒的心,如果是從前的我,這一掌能直接要了我的命。不過可惜,如今的我卻是你奈何不了的。」
雲湄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立馬上前扶住受傷的展寒霜。
師父居然被夏語冰打傷了?
雲湄望向南鳶,神情震驚。
「你不是夏語冰,你到底是誰?」展寒霜眉峰攏起,目光犀利。
「我當然是,誰說我變強了就不是了?」
南鳶已經收起留影珠,畢竟後頭的畫面不太適合繼續錄下去。
南鳶一步步逼近兩人,淡漠的眸子裡是毫不遮掩的殺意。
「我最近心情很不好,想殺人。可惜,殺了你並不能解恨,何況我這人一向公道。」
「之前我為你擋那一下,是我這具身體的自主行為,所以,我只算你一半責任。」
南鳶慢悠悠說完後,抬起了手。
展寒霜在這一刻感覺到了從未有過的危險,甚至比那位魔皇都要濃烈。
他心驚於對方所帶給他的危機感,手上動作絲毫不緩,一把將雲湄推開之後,立馬祭出了自己的本命法器——伏魔劍。
本欲赤手空拳揍人的南鳶心念一轉,手上也多了一件武器,是那柄她用著很趁手的金色大刀。
眨眼間,兩人便鬥在了一起。
也不知過了幾個回合,總之,沒有太久,南鳶手中大刀直接將展寒霜的伏魔劍劈成了兩截。
本命法器一斷,展寒霜猛然間吐出一口心頭血。
南鳶沒有趁他病要他命,只大發慈悲地廢了他一半的修為。
然後,她一腳蹬在了展寒霜的胸口,將人死死地踩在自己腳底下,「總是用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看別人,是以為自己很牛掰嗎?不好意思,姑奶奶現在比你更牛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