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梓涵就這樣摟著熱乎的小女友,目光灼灼地盯著那張小臉兒看了一晚上,越看越精神,一點兒睡意都沒有。
等到天快亮的時候,他才淺眠了一會兒。
南鳶與之相反,她睡得很好,一夜無夢。
她當然不知道段梓涵昨晚上那複雜得堪比數學演算的心路歷程,只是一睜眼,她就看到了一張熟悉的俊臉。
段梓涵的眼裡有幾縷紅血絲,像是沒睡好,但他臉上沒有絲毫疲憊之色,眉眼間都是說不出的意氣風發。
看向南鳶時,那雙總是帶著點兒戲謔笑意的眼眸也多了些許溫柔繾綣的意味兒。
南鳶見怪不怪,饜足過後的男人通常都是這副德性,不管他在開葷之前是什麼人設。
「甜甜,醒了啊,身體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還好。」
「怪我,昨晚太激動了。」
南鳶頓時瞥他一眼:「也怪我,真以為你是個溫柔如水的鄰家哥哥。」
段梓涵有些尷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非常生硬地轉移了話題,「已經快九點了,甜甜餓了吧,早飯已經做好了,在微波爐裡熱著。」
作為一個身價不知道已經多少億的小富婆,南鳶並沒有委屈自己,在學校附近租的房子傢俱齊全,面積也夠大,畢竟貝婷婷得空了就來看她。不過,最近貝婷婷很忙。
至於貝安安,這傢伙不像她這麼「戀愛腦」,為了個便宜哥哥就留在了c市。
貝安安去了京市,考了全國最好的京大,雖然還是個學生,卻已經開了自己的公司。
當然,貝安安創業的資金是南鳶給的,所以她算是入了股,還是個大股東。
貝安安努力掙錢,而她躺著收錢。
想想就快樂呢。
其他人來的少,段梓涵自然就來得多了。
這裡的廚房基本都是段梓涵在用,廚房裡的廚具要比飯店裡的都齊全。
南鳶想吃蛋糕的話,段梓涵就能立馬烤一個蛋糕出來,口味自然也是任她挑選。
而每個週末,段梓涵基本都會待在這裡,嗯,過夜的那種。
當然,那個時候的段梓涵思想還是很純潔的,絕對沒有任何禽獸念頭。
南鳶一早就知道,段梓涵那溫柔的皮囊之下藏了洪水猛獸。
所以,對於昨晚上這貨被她撩撥後化身野獸的發展,她是一點兒不意外。
等南鳶穿好衣服,新晉二十四孝男友段梓涵直接將南鳶抱到了餐桌邊,伺候這位小祖宗用餐。
很顯然,段梓涵對這樣的伺候習以為常,並樂在其中。
他喜歡貝甜甜的一切都經由他手,這會一定程度上滿足他那古怪的佔有慾。
眼前的小丫頭是他的了。
以後他不僅能光明正大地牽她的手,還能光明正大地親吻她,更能像昨天晚上一樣與她肌膚相貼、密不可分。
一想到這個,段梓涵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