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酷聰明的龍鳳胎哥哥貝安安不禁皺眉,「妹妹,你不對勁兒,你連哥哥都沒有叫!」
南鳶漆黑明亮的大眼睛瞅著他,覺得他事情真多。
讓她叫一個四歲多的小屁孩哥哥?這不可能。
就在這時,反鎖的屋門開了,一個年輕的女人走了進來。
女人的長相算不上多絕色,但五官秀麗,一雙杏眼乾淨明亮,很容易讓人生出好感。
這便是龍鳳胎的媽咪,這個世界的氣運女主貝微雨,現在改成了一個很常見的名字貝婷婷。
在見到自己的一雙兒女後,貝婷婷臉上的疲憊之色一掃而空,露出一個甜美的笑臉,蹲下身來,擁著自己的孩子,在兩個小包子的臉蛋上一邊親了一口,「mua!看來媽媽不在的時候,安安把妹妹照顧得很好呢。」
貝安安雖然很冷酷,但聽到媽咪的表揚還是不自覺挺直了胸脯,「媽咪,這是應該的。只是妹妹今天有點奇怪,她一直在發呆,也不叫我哥哥了。」
南鳶一陣無語,板著自己的嘟嘟小肉臉道:「我今天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說。」
貝婷婷見她連媽咪都不叫了,頓時也變得又驚又疑。
甜甜最黏她了,哪天不是見她回來就高興地撲上來,今天的確不對勁兒。
五分鐘之後,貝家的一家三口,女主人貝婷婷,龍鳳胎哥哥貝安安,龍鳳胎妹妹貝甜甜圍著桌子坐了一圈。
南鳶給自己催眠了幾遍:我是四歲小萌娃,我是四歲小萌娃,要跟小糖一樣萌萌噠地說話。
然後,她才開口,稚聲稚氣地道:「我上次看到一個小朋友,叫爸爸媽媽都是叫大名呢。為了體現我們這個大家庭的公平公正,我提議,以後我們都叫對方的大名。」
以前的世界南鳶也不是沒叫過別人媽,但上個世界剛剛躲開了親生母親,連自己的親媽都沒有叫一聲,出於那一絲說不清的彆扭,這個世界的南鳶格外不想喊別人這個稱呼,即便是做戲也不太想開口。
貝婷婷聽完女兒的童言童語,樂得不行。
因為貝甜甜身體不好,提出的要求只要不過分,貝婷婷這個媽媽和貝安安這個哥哥都會盡力滿足,所以當即答應了,還道了一句人小鬼大。
「媽咪,哦不對,是貝甜甜同志。」哥哥貝安安及時改口之後,小大人似的道:「我最近正在想辦法掙錢,晚上你就不要去打工了。」
關於這一點,南鳶也覺得十分無語。
貝婷婷好歹也算是個大學生,幹什麼不行,怎麼盡找一些奇奇怪怪的工作,譬如晚上去酒吧當服務生,又譬如週末戴著個笨重的玩偶頭套發傳單。
這酒吧說是正規高階酒吧,但越是這種地方,越容易發生意外。
女主這一副單純無害的模樣兒去這種地方不等同於小白兔入狼窟?
去這種地方當服務生拿到的薪水的確高,家裡因為貝甜甜的身體也的確很需要錢,但世上職業萬萬千,南鳶不信沒有更好的掙錢路子。
「我贊同貝安安,貝婷婷同志,你晚上的工作換一個吧,我覺得你可以當家教。我打聽過啦,當家教按時計算,能掙不少錢哦。」南鳶說這話時,儘量讓自己的樣子看起來萌萌噠,也儘量加一些幼稚的語氣助詞。
貝婷婷聽到這話,神情有些尷尬,「甜甜,高中知識媽咪都忘得差不多了,何況媽咪當初因為一些事沒有拿到大學畢業證,誰會找我這樣的家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