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華公主和幾位使臣,快快請上座。」万俟婕道。
南鳶行了一個大樂國的禮節,從容不迫地坐在了逍遙王旁邊的位置上。
簡單的寒暄之後,南鳶開門見山地道:「此次跋山涉水而來,是為求娶殤影國皇子,不知陛下可願割愛?」
女皇万俟婕是典型的殤影國女子,身材魁梧健壯,面輪廓稜角分明,雙目看人時極具威嚴,她笑了笑,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那得看月華公主所求之人是誰了。」
「陛下,我是來結親的,求的是一個兩廂情願。不若這樣,陛下可選出三位皇女同我切磋,無論文武,若三場我都勝了,殤影國適齡的皇子便由我任意挑選。」
此話一齣,滿場譁然。
殤影國的大臣們怒了。
這是挑釁!赤裸裸的挑釁!
屏風另一側的皇子們也坐不住了。
這大樂國公主好生猖狂!
「七哥,這月華公主長得又瘦又小,比我都要矮一截,嬌嬌弱弱的,她居然還想跟皇姐們比試,真是不知死活!」十皇子万俟子安一臉不屑。
万俟依塵端坐不動,目光清淡,神色疏離,耳垂卻偷偷地爬上了一抹紅暈。
「放心,她也看不上你。」万俟依塵回了一句。
万俟子安臉色一陣變幻,最後委屈巴巴地問:「七哥,我最近可是哪裡惹你了?你對我都沒個好臉色。」
「只是覺得你不小了,我不能再像從前那般縱著你,免得你什麼時候犯蠢連累了我。」
「我哪裡蠢了?哼,七哥定是聽了哪個小人的讒言,才要與我生分。」
万俟依塵眸子微斂,轉了轉手裡的茶杯,突然道了一句:「你們都看不上最好,這月華公主我看上了。」
幾位皇子中,万俟依塵和万俟子安出身最為尊貴,鄰座的幾位皇子聞言,當即就表示,他們並不喜歡月華公主。
万俟子安目光微閃,好奇地問:「七哥,你也是今日第一次見這月華公主,你喜歡她什麼?喜歡她長得瘦小,肩不能扛手不能提?」
万俟依塵似笑非笑地道:「喜歡她的身份啊,我是殤影國最尊貴的皇子,她是大樂國最尊貴的公主,我們若是結為連理,定會傳為一段佳話。」
万俟子安眼裡極快地劃過了一絲嫉妒之色,「可是七哥,我覺得這月華公主除了身份,哪一點都配不上你。」
「急什麼,且看著。她不是要同皇姐們單挑麼,我打賭,無論比文比武,她都會贏。」万俟依塵說到此處,嘴角微微一勾。
万俟子安神色古怪。
七哥為何這般篤定?
說這月華公主文采好能贏文試就算了,但比武也能贏?
方才他已經從屏風縫隙裡偷偷看過,這月華公主如此瘦弱,豈能打過他幾位皇姐?
他三皇姐可是隨逍遙王上過戰場的皇女!不說三皇姐,其她皇姐也是自幼習武,他隨便一位皇姐都能把這公主一拳頭打趴下。
屏風那一側的正宴,女皇万俟婕倒是沒有惱怒,在跟逍遙王對了一個眼神之後,她大笑應下,傳喚了武功最好的三皇女、五皇女,以及文采最好的八皇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