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悅欲哭無淚,「這、這我也不知道啊!大人的閣樓雖然與四十九重鬼域連通,但沒有大人的召喚,那通道也顯現不出來,我們這些鬼域領主都進不去,你說她一個普通人怎麼就進去了呢?」
剛說完這話,周悅突然一個激靈,「該不會因為她是身懷十世功德的大善人吧?」
「嗯?你說這人身懷十世功德?」
茹姐當即冷笑起來,「他們這種人的後代中竟會出現一個十世功德大善人,真是諷刺。」
片刻後,茹姐的外貌恢復了正常,對周悅道:「你等我片刻,我去大人的閣樓看看。」
「好的好的,說不定是我想太多了,依大人的本事,那血玉簪說不定已經自己回到了大人的閣樓裡。」
等茹姐一走,周悅即便成了鬼出不了汗,也虛虛地抹了一把臉。
剛才真的是嚇死鬼了。
雖然她知道茹姐有多敬重大人,但為了大人說變身就變身,這也太可怕了。
幾分鐘之後,茹姐從療養院裡飄了出來,眉眼間溫婉之色不見,一片陰沉。
周悅弱弱開口,「大人他……」
「我打不開通道,與大人的聯絡也斷了。」
周悅大驚失色。
不是吧,血玉簪真被那丫頭帶出去了?
「那小姑娘是哪家的孩子?」茹姐問。
周悅回道:「我不知道,但她跟原家和沈家的那兩個孩子一起行動,看上去關係不錯。」
茹姐表情陰冷,「知道了,我會讓其他鬼域領主好好招待她。」
等茹姐離開,周悅桀桀桀地笑了起來。
叫這小丫頭踩她的頭燒她的頭髮,這下子她慘嘍。
……
南鳶剛剛吃完晚飯,便感覺到胸口一燙。是詛咒印記發作了。
第一次夢境是晚上九點,但這一次的詛咒夢境來得猝不及防。
太陽剛剛落山,大概才六點多,一陣濃濃的睡意便朝南鳶襲了過來。
跟上次一樣,南鳶沒有反抗這股力量,而是順著這股力量陷入了沉睡。
「天吶,這次怎麼這麼早?」
「老婆,相信女兒,這次她也一定能熬過去。」
「嗚嗚嗚,老公,我好擔心。」
原德春也很擔心。
a市原家的人真的會找上門嗎?
就算找上門,有什麼用呢?除非他們願意再把這詛咒轉移回去。
南鳶睜眼後,穿著一身醜陋的肥大校服,坐在了一間教室裡靠窗的位置。
她的第一反應是摸脖間的紅繩,確定脖子上的血玉簪跟她一起進來之後,才關注起別的。
教室裡坐滿了十七八歲的高中生,講臺上有老師在講課。
往窗外一看,能看到一部分學校建築,再遠的地方,又是一眼望不到邊的濃霧。
所以,這次的鬼域是學校?
這一次的時間並沒有跟外面同步,現在還是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