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穆似乎猜到她在介意什麼,眼裡浮出淺淡笑意,觸手一伸,就她纏入了懷裡,摟著她親了親,解釋道:「只是一些零碎的思想,跟記憶不太一樣,沒有畫面,你別不開心。」
南鳶:……
她被觸手怪先生哄了。
南鳶很是不解,這個世界她到底做了什麼,以至於讓君穆總是產生她很幼稚可愛又嬌氣這種錯覺?
她很冷漠的。
也不嬌小,很大的一隻,跟寶寶兩個字完全沾不上邊。
算了。
南鳶抿了抿嘴。可愛就可愛吧。
「那些零碎的思想不會影響到我,但可以為我所用。比如,現在的我可以用更合適的詞語來形容自己的心情。」
君穆看著她,一個不留神,目光就變得幽暗下來,「昨天晚上的你,美麗動人,令我神魂顛倒。」
南鳶嘆氣。
一個寡言少語的禁慾冰山系美男,說變就變,這設定或多或少有些草率了。
「君穆,我餓了。」南鳶轉移了話題。
君穆的眼神已經越來越炙熱了,她怕繼續下去,這貨又要纏著她胡鬧了。
什麼只一次,這種話她怎麼可能信。
這種事,要麼零次,要麼無數次,一旦開了頭,便不可能終止。
不過,南鳶很快就因為這件事享受到了更高階別的女王待遇。
君穆將烤好的最肥美的肉割成一小塊塊的,不用她下床,直接端到了南鳶面前。
也不用南鳶動手,君穆會喂她吃,彷彿眼前這個跟魔物結合過後的小神明已經虛弱得連手都抬不起來了。
小糖從書的海洋裡抽空瞄了一眼,這一瞄頓時驚了。
「鳶鳶,我才幾天沒來,你怎麼就一副得了什麼大病的樣子?你是不是活不久了?」
小糖嘲諷不自知的童言童語讓南鳶張嘴的動作一僵。
君穆已經將一塊肉遞到了她嘴裡,還溫柔地問了一句:「怎麼了?不好吃嗎?」
「好吃。」南鳶沒有什麼心理負擔地繼續當個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廢物。
這個時候的小糖也緩過神來了。
孩子已經精了,有些事情不用非親眼看過才懂。
鳶鳶她又又又破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