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現在,他總是不自覺地做一些小動作。
如果是別人,南鳶可能早就一刀子切下去了。
「我考慮一下。」南鳶避開了話題。
「好。」君穆這會兒答應得好好的,但轉頭就抱著人親了起來。
很顯然,這一次的親吻跟以往那些次都不一樣。
多了點兒故意挑逗的意思。
這就導致,只一個親吻下來,南鳶的腦子變得有些迷迷糊糊。
「可以嗎?」君穆輕輕吐氣,用大掌愛不釋手地撫過她的後背,黑夜裡故意勾人的聲音聽起來性感無比。
南鳶的眼裡蒙著一層生理霧水,反應少見的有些遲鈍。
她在心裡呵呵笑了一聲。
真的是能耐了。
上個世界施美男計,這個世界直接連引誘都無師自通了。
君穆將她換了個姿勢,壓在那厚厚的獸皮上繼續親。
南鳶在「清心寡慾」和「遵從本能慾望」二者之間糾結了五秒鐘後,伸手抱住了對方寬闊的肩膀。
然後,她看到了君穆眼裡陡然變濃的慾望,像是突然漲潮的水,再不控制地悉數狂湧而出,如有實質般,將她瞬間淹沒。
……
洞外不知何時下起了雨,雨越下越大,伴著一聲聲的悶雷。
這場雨下了許久許久,等到大雨初歇,石床上的兩人已經相擁入眠。
一覺醒來,君穆已經不見了,不著一物的南鳶擁著獸皮坐了起來,面無表情。
細看的話,能從她眼裡看到一絲懊惱之色。
南鳶的確有些懊惱。
昨晚上,她居然頭昏腦漲之下答應了,而且……
眼看著自己腦子裡的黃色廢料越來越多,南鳶及時打住,閉眼開始默唸清心咒。
她真的被某個黏黏寶帶壞了,以前她是多麼清心寡慾的一個人。
而現在,唉……
往事不可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