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謝謝就太見外了,未來的日子裡伺候好我就行。」南鳶不客氣地道。
君穆看著她,欲言又止,但最後還是回了一個好字。
南鳶斜他一眼,「有什麼話就直說,我不喜歡別人藏著掖著。」
君穆嘴巴張了張,問了一個讓他難以啟齒的問題,「我是想問,你是否需要……那方面的服務?」
南鳶先是一愣,然後眨了下眼。
嗯?
如果她沒有理解錯的話,君穆是在問她用不用在床上伺候她?
南鳶差點就笑了。
禁慾系冰山男突然變成了純情大男孩既視感?
這種話直說很傷風敗俗嗎?至於這麼難為情?
然而,南鳶眼裡的笑意在小糖崽子一句話之後頓時散煙消雲散了。
小糖一副超有經驗的樣子,語氣也超級篤定,「鳶鳶,我懷疑他是把你當成老祖宗一樣供著了。」
說完,似乎怕南鳶提取不出關鍵元素,還特意補充了一句:「是老不死的那種老祖宗哦,不是愛稱的那種小祖宗!」
南鳶黑了臉。
小糖這麼一說,她再這麼一想,可不是麼。
君穆在誰面前都是一副巋然不動的冰山美男模樣,怎麼到了她跟前就這麼拘謹純情了?
這分明是把她當成了一個老東西!
呵,她生氣了。
原本打算清心寡慾一個世界的南鳶生氣之下改了口,「這是你身為丈夫的義務,我之前沒讓你履行義務,那是在照顧你身為男人的自信心。但現在,你的雙腿已經恢復了。」
君穆明白了她的意思,他有些意外,又覺得在情理之中。
畢竟,這位神明大人不止一次表達了對他這方面的意圖。
君穆認為這種事說開了就好,大家都是成年人。
但不知為何,他的心臟在對方說完這段話之後陡然變快了。
君穆神色微微一變。
他覺得自己好像有點兒不對勁。
自從知道玄霜是死神之後,他的腦子裡總是不受控制地冒出一些奇奇怪怪的念頭。
比如此時此刻,他突然想到了一個詞:褻神。
而且,還是神明自己要求被他褻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