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臻行的眼裡出現了短暫的茫然之色,隨後便被一種詭異的亮光填滿。
「是我。」南鳶微微皺眉,「你受傷了?」
「一點兒小傷,沒事。倒是寶寶你,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晏臻行雙目灼灼地盯著眼前的女人,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南鳶沒好氣地道:「回頭再說。」
如果不是她及時追蹤到了毒蜂的位置,晏臻行絕對會被毒蜂殺死。
與其死在這裡,還不如她什麼都不管,直接讓他走原世界劇情,至少他會是因為救人而被活活炸死,還能當個大英雄。
什麼都沒摸清就自以為是地來救她,那不是英雄,是狗熊。
晏臻行第一次感受到安槿身上毫不遮掩的怒氣,還是怒氣值最大的一次。
他聰明地閉上了嘴,但他此時的心情卻難以剋制的激動,久久平息不下來。
很多疑問,很多驚喜,如潮水一般沖刷著他原本對安槿的認知。
晏臻行被女人牽著往外走,然後看到她姿態嫻熟地跟另外兩人交接。
這兩人一個是抱著電子裝置的眼鏡男,一個是拿著狙擊槍的狙擊手。
這兩個似乎是安槿同伴的男人稱呼他家寶寶一聲8755。
這應該是一個編號。
等晏臻行被送往醫院,胳膊上的子彈被取出,傷口包紮好,他都還是一副恍恍惚惚的模樣。
晏臻行突然想起,他那位父親透露出的一點兒秘密,上面也有一些特殊部門。
而這些特殊部門的人被稱之為……特工。
晏臻行越想越覺得不可思議。
他印象中雖然很野很兇但本質上還是嬌小柔弱的妻子,竟是一名特工?
還是一位戰鬥型特工!
晏臻行本想在頒獎晚會上給自己的妻子一個驚喜,但萬萬沒想到,是對方給了他一個這麼大的驚嚇。
「安槿寶寶,我說,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說法?」晏臻行望著一旁開著電視,正觀看頒獎晚會直播的女人。
他家寶寶是怎麼做到不久前才舉著槍咻咻咻射殺了歹徒,現在卻能跟個沒事人一樣坐在這裡淡定看電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