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這麼勁爆的料,安小姐怎麼不爆出去?我的知名度難道不比那崔雨彤和許儀彬大?」這話便有些陰陽怪氣了。
南鳶秀眉挑了挑,「晏先生真以為我是為了那點兒爆料來的?我記得我跟你說過,我個人是為了你而來。晏先生似乎不知道自己的魅力有多大。」
晏臻行遲疑地道:「你別告訴我,你接近我,就是為了……睡我。」
雖然他猜到了,但對方主動承認,那感覺還是有些微妙。
南鳶嘴角微微一勾,「晏先生何必露出這副樣子,當初你允許我靠近,難道不也是為了睡我?既然你我的目的都差不多,就別露出一副誰佔了誰便宜的模樣。
畢竟三番五次翻陽臺的是你,晏先生,你說對吧?」
晏臻行萬萬沒想到,終年打雁,反叫雁啄了眼。
安槿這話問得就很氣人,更氣人的是,他還沒話反駁。
當初他之所以這麼快就「上鉤」,還不是因為他誤會了安槿的身份,如果那個時候他知道安槿只是個小狗仔,他連多看她一眼都不會,又怎麼會有後面這些牽扯。
晏臻行不禁懷疑,他現在在安槿眼裡的形象已經變成了一個她勾勾手就往上撲的急色男人。
這麼一想,晏臻行的表情頓時黑沉了下來。
南鳶躺了這麼一會兒,體力恢復得差不多了,沒有去看狗男人那張變幻莫測的表情,兀自坐起身來穿衣服。
女人套衣服時,伸展身體間展露出一截纖細漂亮的腰身,晏臻行的目光在上面停留了幾秒,忍不住伸出手掐了一把,似乎在丈量那尺寸。
等他目光幽暗地收回手,咂摸著嘴點評了一句,「又軟又細,跟我們男人的完全不一樣。」
南鳶穿戴好,回頭看他,「晏先生不急的話,就一個人待著吧。我要先走了,離開這麼久,我的同事會懷疑。」
晏臻行聽到這話,再看她這吃飽喝足後準備開溜的無情模樣,竟有種兩人在偷情的錯覺。
可他二人分明男未婚女未嫁,又算哪門子的偷情,頂多算是……地下情?
不,地下情好歹也是雙方在談情說愛,可他和安槿卻只是肉體上的貪歡。
在這種事情上,安槿比他還要拎得清,這讓晏臻行莫名得不爽。
想到什麼,晏臻行臉色突然陰沉了下來,盯著她問了句:「安槿,你的熱情會不會也對別的男人釋放?」
正欲離開的南鳶聽到這話,目光落進他眼裡,神色少有的認真,「晏臻行,我不是個熱情的人,在這世上,只有你是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