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捨不得?」
晏臻行手一鬆。
南鳶從他身上跳了下來,走向兩個女生,目光卻看向了兩隻野狗。
自打南鳶下樹之後,先前還囂張狂吠的兩隻野狗頓時就一動不動了,這會兒見南鳶看過來,甚至忌憚地往後一直退。
兩個女生以為她這是要放狗咬人,嚇得立馬求饒,「嗚嗚嗚,安槿你放過我們吧,我們不該嫉妒你跟晏哥卿卿我我,安槿,我們錯了……」
南鳶瞥向兩人,上前解了她們身上的麻穴。
「回去之後,記得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她淡淡道,「好了,現在開始跑,跑得越遠越好,之前我救了你們一次,沒有第二次了。」
兩人聽到這話,這才發現自己的手腳有了知覺,能夠動彈了,然而兩人剛剛高興不到幾秒鐘,她們就看到安槿朝那兩隻野狗走了過去,竟準備將那繩子解開。
兩人嚇得連忙爬起來,雖然手腳還有些發軟,但也踉踉蹌蹌地跑了。
「往西北方向跑。」南鳶在後面提醒一句。
晏臻行不禁看她一眼。
他剛才聽到了西北方向的聲響,是劇組的人往這邊找來了。
往那邊跑,很快就能碰到來找她們的工作人員。
安槿比他想象中少了幾分狠毒。
南鳶等兩人跑了一會兒,才解開野狗身上的繩索,抬腳往兩隻野狗屁股上就是一踹。
兩隻野狗也不知道是不是聽懂了她的意思,撒開腿就朝剛才跑掉的兩人追了上去。
很快,遠處就傳來了狗吠聲和兩個女生高分貝的尖叫聲。
等那尖叫聲離得遠了,剩下兩人目光對視,氣氛變得詭異而灼熱。
「晏先生,我們回去?」南鳶問。
晏臻行猛地一把將她按在了樹幹上,將嬌小的女人整個圈在懷裡,神情喜怒難辨,目光卻滾燙如火,「安小姐就沒有什麼想跟我說的?」
南鳶想了想,道:「我真的會爬樹?這件事我好像跟晏先生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說過了。」
「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安槿,你是不是故意跟她們走的?」晏臻行緊盯著他,滾燙的眼裡有什麼情緒在醞釀。
南鳶坦誠道:「是。」
「為什麼?」
「有些麻煩,躲過了一次還有第二次,不如一次解決好。你看,經過今天晚上之後,她們再也不敢找我麻煩了。」
晏臻行心道:何止是不敢找麻煩了,以後見了你都要繞道走。
「沒有別的了?」
「我還想知道你會不會來找我,會不會因為找不到我而發怒。沒想到,還真看到了。
晏臻行,你跟資料上說的很不一樣,就像現在這樣露出真實的樣子不挺好,裝什麼紳士?」南鳶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噙著一抹淡笑。
晏臻行定定地看著她,某一刻,猛地親了上去,兇狠得如同一隻剛剛出籠的野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