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鳶哦了一聲,如入定老僧一般淡定,並不合時宜地來了一句,「今天那個叫雷罡的男演員,身材挺不錯的。」
用鐵牆銅壁般的胸膛將南鳶快壓成小肉餅的男人,身體微微僵直。
「你果然在看他。」晏臻行眸子一沉,看上去有些陰沉,「看我的還不夠?」
這話一齣,南鳶忽地接了一句,「那你的讓我看嗎?我不僅想看,我還想戳一戳摸一摸的。」
晏臻行抿了抿嘴,聲音壓低,沉沉地道:「你可以看。」
南鳶聞言,眼睛比男人的還要幽黑深沉。
忽地,她仰起頭,「晏先生,那你,也可以不用把持。」
黑暗中,兩雙眼睛視線膠著,似乎有噼裡啪啦的火星子燒了起來。
幾乎是同一時間,兩人齊齊一動。
一瞬間,天雷勾動地火。
晏臻行噙住女人的唇,狠狠地壓了上去。
一男一女,在黑暗中,唇齒激烈糾纏。
……
晏臻行翻陽臺回到自己的房間時,已經是深夜。
他渾身溼透,髮梢還滴著水,像是剛剛在水裡泡過了一樣,一雙眼如黑夜一樣暗沉,帶著幾分尚未褪去的野性。
在自己的房間沖洗過後,晏臻行四仰八叉地倒在自己的床上,有些失神。
剛才,他失控了。
耳邊彷彿還回蕩著女人調侃的低笑聲,「晏先生,你不太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