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啊,我覺得你的毛又癢了。」南鳶涼颼颼地道了一句。
小糖瞬間隱匿,但它還躲在空間裡暗搓搓地繼續偷窺。
千年難得一見!
稀奇!
它還以為鳶鳶就算變成男人,也是禁慾系男人,比如上個世界的魏斂,還有以前那些世界用化形水變成的男人。
沒想到啊沒想到~
小糖才不會將這事兒歸咎於原來的清陌羽,因為原來的清陌羽就是個貨真價實的千年老光棍。
年輕時清陌羽心裡只有打打殺殺,老了之後清陌羽便只在乎自己的容貌和威望。
不過可惜,暗搓搓等著看什麼畫面的小糖還是失望了。
一遍靜心咒之後,南鳶便又穩如老僧,很快進入狀態。
思及這幾日不能有太多雜念,南鳶封了那寶鏡,閉關前囑咐小糖一句,「幫我盯著譚風那邊,若是他真有什麼要緊事,你便喊我一聲,若只是屁大點的小事,便不必喊我。」
小糖:「鳶鳶放心修復肉身吧,我替你看著小譚風,保準他不會被別人拐去。」
南鳶:……
他若是能被人輕易拐去,那便不是他了。
譚風當然不會被拐,他自己也在靜室閉關了兩日。
與人隔絕之下,他還怎麼勾搭其他人?再說他心裡如今可滿滿當當的都是師祖。
只是這一閉關出來,譚風明顯察覺到玄天宗的氣氛不對勁兒。
雲落山上的弟子怎麼好像少了許多?
恰在這時,一位師兄急匆匆路過,譚風立馬叫住對方,「師兄,宗門裡可是發生了什麼事?」
等那師兄駐足看來,譚風這才發現此人不是別人,竟是那位周越山周師兄。
想起老譚的話,他的心裡多了一絲戒備。
周越山語氣急促地道:「譚師弟這兩日閉關不出,是以不知道咱們宗門裡出了大事!」
譚風不禁皺眉,「發生了何事?」
「就在昨天夜裡,莊長老所在的雲霞山上死了五名外門弟子,那五名弟子皆是被人吸乾精魄而死!咱們宗門似是混入了什麼妖物,掌門命我等戒嚴。」
譚風聽到這話,心裡莫名地有些不安,但面上表現得同這周越山一樣憤怒,「什麼妖物這麼膽大包天,竟敢闖我玄天宗,還殺害這麼多弟子?」
周越山搖頭,「這妖物藏得極深,竟像是對我玄天宗地形十分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