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鳶一句話便改變了他幽怨的小媳婦樣兒,「豈不聞秀色可餐?看你看久了可不就飽了。」
譚風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南鳶等他笑夠了,才又問了句,「你這幾日似乎有心事,現在心情可好了?」
譚風嘀咕道:「我心情不好,你都看得出來啊,這兩天的確有心事,不過經此一遭,我這心結已經解開了。
師祖,日後不管我變成什麼,你都會一如既往地這麼疼我吧?」
不等南鳶回答,他便立馬催促,「你快說是,遲疑的話我是要不高興的。」
南鳶無奈地輕嘆一聲:「會。就算你變成一個臉上長滿肉疙瘩的醜八怪,我也一如既往地疼你。」
譚風聽到這話,不禁笑成了個小傻子,還不忘找老譚炫耀,「老譚你聽到沒有?」
老譚冷笑一聲,沒有說話。
留在原地的盛葉松還以為兩人會回頭,結果這兩人就這麼說說笑笑地走遠了?直接把他當成了空氣?
艹,好生氣。
南鳶和譚風結束行程,直接回了玄天宗。
譚風這次沒有去師祖的雲巔仙山,畢竟他之前就說好了,一旦學會御劍飛行,就教長老和其他師兄弟。
「……我是片刻都不想離開師祖的。」譚風嘆氣,可惜他還要維持自己的人設,要做個言而有信的好弟子,不能任性。
「你且去吧,我這段時日正好要閉關修煉。」南鳶道。
「師祖等我個幾日,等我教會掌門和長老他們了,我就回來陪你,到時候你一齣關就能看到我了!」
「好。」
「那我走了?」
「嗯。」
「師祖你怎麼都不挽留一下?你是不是早就盼著我離開了?」
「你屁話怎麼這麼多。」
「師祖,你閉關的時候能開小差嗎?我能不能用寶鏡跟你聊聊天?」
「可以。」
等磨磨嘰嘰的譚風終於離開後,南鳶撩開袖子,目光微沉。
此時他手臂上青筋鼓起,血管幾乎要爆開,這具肉身也彷彿隨時都要崩塌。
小糖嚇了一跳:「鳶鳶,不會是這肉身不行了吧?」
它看得可清楚了,在秘境裡的時候,鳶鳶為了救譚風,使用了瞬移之術,雖然就那麼一下下,但這可是那種高等修仙世界才能施展出來的法術,此間世界的肉身強度是不足以支撐這一項法術的。
還有後面那強橫的破陣之法,也對這肉身造成了一定的傷害。
「我不可能看著他去死。」南鳶道,目光幽深。
即便知道這一世死了也沒關係,可那個時候看到譚風遇險——
在肉身毀壞和救下譚風之間,他的內心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後者。
這人對他的影響,似乎越來越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