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前不是說有妖物喜食幼子的心臟,以此修煉妖功?尋常妖物是通過吸收天地月之精華來修煉,但這樹吸收的是天地穢氣,如今它已長成一棵魔樹,想必過不了多久就能化成人形。」
「師祖,不是鬼鳥抓走了那些孩子麼,為何孩子都在這魔樹上?」
「暫且不知,但既是魔樹,那極有可能有什麼蠱惑人心的本事,鬼鳥興許被它蠱惑了,在幫它做事。那魔樹旁邊有一個洞穴,應該就是鬼鳥的老巢。」
「天吶師祖!」譚風低呼一聲後立馬捂住了嘴,湊近師祖耳畔,低聲道:「師祖,我方才數了數,那樹上一共開了七七四十九朵血蓮!其中四十四朵血蓮裡都躺著一個孩子,只剩五朵雪蓮是空著的。」
南鳶嗯了一聲,「四十四道呼吸,這些孩子都還活著。」
「師祖,我預感很準,等這四十九朵血蓮裡都裝滿孩子了,肯定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這魔樹定是在等最後五個孩子!師祖,讓我去砍了這魔樹!」
「不急,等鬼鳥離開再救人。」
「什麼?那我們要等到何時?師祖,這天兒才剛黑,鬼鳥動手偷孩子的話那得是三更半夜了吧?師祖,我們兩人,一人對付一個,我覺得完全沒問題呢。」
南鳶淡淡看他一眼,「你能不能乖一點?」
譚風哦了一聲,嘴角欲勾不勾的,最後忍住了,只剩眼尾往下彎了彎,「好吧,我都聽師祖的。」
雖然隔得遠,但南鳶還是設定了一個隔音結界。
有隔音結界在,譚風頓時放開了嗓門,纏著師祖講一些類似鬼鳥妖物的故事。
用他的話來講,那就是講故事最消磨時間了。
南鳶被他纏得煩,便給他講了一堆魔獸妖獸的故事,聽得譚風如痴如醉。
小糖:就鳶鳶這平平無波的語調講出來的故事,竟也能小譚風著迷成這樣?好叭,是我不懂。
不過,此時的小糖有些糾結。
要不要提醒一下鳶鳶,今晚其實是滿月呢?
小糖正要開口提醒的時候,對面那魔樹旁的崖洞裡突然有了動靜。
兩人瞬間警惕,朝對面看了過去。
沒多久,一個渾身赤裸的長髮女子從那崖洞裡走了出來。
南鳶這世雖又是個男人,但芯子是女人,所以對女人的身體沒有任何反應。
但譚風竟也是如此,他看這裸女的目光宛如看同一個坦胸露乳的泥人。
南鳶將他的反應收入眼底,若有所思。
「師祖,快看!」
譚風神色微變,卻是因為那女子突然披上了一件衣裳,那衣裳披上身之後,竟於瞬間變成了一身鳥羽,這女子也變成了一隻渾身長滿白色長羽的大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