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曾經這麼幹的自己，南鳶覺得有記憶的譚風肯定已經後悔當初的決定，畢竟沒有記憶的自己的確會時時犯蠢。

你不能指望一個未經世事的人有多聰明。

「鳶鳶，還有沒有問題呀？沒有我就遁了哦。」小糖問。

南鳶：「妖的身份算不得什麼大秘密，頂多是個小秘密。你這麼急著遁走，可是怕我猜到你說的大秘密？」

小糖：……

一時不知如何作答呢。

「譚風為何突然變高變壯了？他之前的樣子莫非還不算完全成年？他是以未成年時的模樣進入玄天宗的？」

小糖：「……不是哦鳶鳶，那個也成年了。」

南鳶捕捉到這個也字，腦中靈光一閃，抓住了些什麼。

小糖一哆嗦：嗚嗚，別問了，棉花糖要遭不住了。

南鳶：「罷了，你去吧，只一個月我便猜到這些，日後還怕找不出你說的大禮包。」

小糖一聽這話瞬間又跟打了雞血一樣，「好噠呢！我就等著鳶鳶自己去開啟這大禮包了。」

早點發現也好，哎嘿嘿嘿。

譚風可是個大寶貝呢！

次日一早，大寶貝譚風唰一下睜眼，左右看了看之後，立馬掏出頸間的靈珠。

聽完裡面老譚風留給他的話，譚風頓時朝天翻了個白眼，冷笑回覆道：「老譚，你管的是不是有些太多了？

你是我，我也是我，怎能因你擁有一千年的記憶，我便必須聽你的？

你且瞧著，我並非你想象中的年輕氣盛衝動無腦，我也有我自己的想法和追求。你以前沒有實現的願望，如今的我，會將它們一一實現。」

想起什麼，譚風又連忙補充道：「對了老譚，你可別蠢到插手我的事情，要是師祖因為你那副死人臉不教我法術了，我便不去藏書閣幫你找東西了，反正我如今活得逍遙自在，根本不在意你在意的那件事。」

錄完自己留給一個月後老譚的話，譚風將靈珠往領子裡一塞，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臉部表情後，恢復到了平時「莫挨老子」的冷漠狀態。

老譚說他蠢，他卻覺得自己十分聰穎，譬如他知道這種性格的弟子可以一個人獨來獨往，行事方便。

至於譚風原本是什麼性格，他自己也不知，秉著少做少錯的原則，他在玄天宗這幾年，話都不多。

但不知為何，在這位師祖面前，對方比他話還少的時候，他就忍不住想多說幾句。

譚風想到自己即將跟師祖學到御器飛行的本領，心情頓時就好美麗。

……

「師祖，弟子來請安了。」

「進來吧。」

南鳶只掃了來人一眼，便知這又是那個封了記憶的單蠢譚風。

見師祖打量自己，譚風意識到什麼，熟門熟路地解釋道：「師祖可是覺得弟子前兩日過於沉悶了？是這樣的，家母在滿月當晚去世，所以每個月越是靠近這個日子，弟子的心情便越是低落，要是我那副死樣子惹師祖不高興了，以後每個月的這幾日弟子便迴避一下？」

南鳶神情淡然，嘴角卻微微勾起，「昨日你那副死樣子，本尊看了的確想揍上一頓，但既然事出有因，本尊便原諒徒孫的無禮了。」

譚風一聽這話，心裡居然有些樂呵。

原來師祖也覺得，老譚那張臉像張死人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