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鳶可以不去在意那些螻蟻的想法,那是因為她足夠強大,從來只有別人討好她的份兒。
但氣運子女主剛剛穿越而來,便是再強,又能強到哪裡去?
當能力跟不上自信時,那是鐵定要吃虧的。畢竟強大如南鳶,都吃過自負的虧。
小糖嘀咕了一句:「鳶鳶,你今日怎麼這麼愛說教啊?」還是對氣運子女主。
其實小糖更想說南鳶廢話多來著,但它心疼自己的毛毛,不敢這麼講。
南鳶頓了一下,方回道:「約莫因為這滄浪道君本身就是個愛說教的性子,我受到了他的影響。」
小糖呵呵一聲,「我信了你這個糟老頭子的邪。滄浪道君明明只是個愛美的自戀老頭,話一點兒不多,鳶鳶你不能仗著他死翹翹了就往人家身上扣鍋。」
南鳶聽到小糖這萌萌噠的一聲呵呵,原諒了它的無禮,改口道:「好吧,興許是看到她想起某位故人,是以耐心了一些。」
小糖:?
鳶鳶口裡的故人莫非是……本土世界的親朋好友?
天啦嚕,鳶鳶這樣冷情冷性的大佬居然還會想念親朋好友?
看來穿越這麼世界不是白穿噠,鳶鳶真的越來越有人情味啦!
此時,千琴聽完他一席話,不由沉默。
南鳶手掌朝她攤開,將掌心裡的一個小瓷瓶遞了過去,「修為盡毀可以重頭修煉,容貌被毀亦能修復,此乃復顏丹。」
見她猶豫,南鳶不禁半眯起眸,「本尊對你沒有惡意,這也並非施捨。此丹藥本尊多得是,並不珍貴,不過是看你順眼隨手相贈罷了,你當真不要?」
千琴思忖片刻後,回絕道:「多謝前輩好意,這丹藥晚輩便不收了。」
南鳶頷首,收回了藥瓶。
不要便不要,她可沒有熱臉貼人冷屁股的愛好。
小糖也不高興地哼哼了起來:「鳶鳶難得給第一次見面的氣運子這樣的好臉,這氣運子女主卻不領情。」
南鳶淡淡道:「我願不願意給好臉是我的選擇,不是說我給了,對方就一定要領這個情。她初入異世,對任何人都懷有警惕之心也是一件好事,畢竟我的臉上可沒有寫著好人二字。
再者,她身為氣運子女主,日後定有機緣恢復容貌。」
小糖立馬接話道:「何止是恢復啊,那是直接美貌更上一層樓!修為也更上一層樓!在那之後,氣運子女主驚豔天下,吸引了一大波男配傾心於她!不過這個過程是非常崎嶇複雜的……」
後面小糖再說那過程如何曲折,南鳶已經沒有聽了。
「既然此事已了,本尊便不打攪你們了。」南鳶目光掠過何掌門等人,轉身欲走。
然而,就在他剛剛轉身之際,他又猛地回過了頭,手指對準圍觀弟子中的幾人,輕輕往外一拽。
一股無形的力量將三名紫陽派弟子給拉拽了出來,三人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滄浪道君此乃何意?」紫陽派何掌門神色一變,冷聲質問。
他雖幹不過這老東西,但也不能讓這老東西在他的地盤上撒野!
南鳶盯著那三個紫陽派弟子,聲音比他更冷,「那便要問問你這三名弟子了。本尊方才已經說過,退親一事已了,日後誰若再在背後亂嚼舌根,本尊便替何掌門教訓一下這些不聽話的晚輩。」
三名弟子聞言一驚。
方才他們不過是嘟囔了幾句。小聲罵人的弟子那麼多,這滄浪道君為何偏偏逮著他們三個了?
南鳶:自然是因為這三人修為尚可。
「何掌門,你這三名弟子方才說本尊仗勢欺人,還說本尊的譚風小徒孫狗眼看人低。合著我剛才好聲好氣地說了這麼多,他們都聾了。」
一個被揪出來的弟子怒道:「我們說的有什麼錯?滄浪道君你就是仗勢欺人!還有譚風!怎麼以前千琴師妹沒出事的時候不退親,偏偏在這個時候退親?不過是自認高人一等,狗眼看人低!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
南鳶滿意地點點頭,朝身後還有在狀況外的小徒孫道:「小徒孫兒,還愣著做什麼,叫他們見識一下什麼叫真正的仗勢欺人。」
幸福來得太快,小徒孫兒都傻眼了。
譚風本來以為師祖好聲好氣地說了這麼多,是不可能有架幹了,誰料到事情這麼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