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剛封了北宮離為軍營裡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軍師,那邊宣平侯便被釋放。
很多謀士知道他的決定後強烈反對。
「皇上,雖然宣平侯已經不成氣候,但放虎歸山必留後患。」
「宣平侯算哪門子的虎?紙老虎麼?」南鳶微微一笑,盯著自己的大謀士道:「能得北宮離如此謀士,便是放走十個宣平侯,他也能將宣平侯給朕抓回來。」
北宮離:?
好傢伙,原來是在這兒挖了坑等他跳。
這宣平侯真夠慘的,以為自己已經逃出生天,卻不知成了魏斂用來幫他立威的工具。
在這之後,宣平侯被北宮離三抓三放,一些隱藏極深的江左舊部竟也被北宮離連根拔了出來,這其間涉及到的謀略令無數謀士折服。
而宣平侯被如此反覆捉弄,氣得崩潰大罵,嚎啕大哭。
就在宣平侯想著不如死了一了百了,下輩子再找魏斂報仇的時候,這最後一次,竟沒有人再來抓他了!
「魏兄,真不抓了,就這麼放他離開了?」北宮離半信半疑地問。
南鳶丟出一句,「君無戲言。」
結果,君無戲言的南鳶轉頭就讓張大柱給宣平侯的仇人放出訊息。
在那之後,宣平侯是死是活全看他自己造化了。
小糖盯了一路之後,發現宣平侯並沒啥造化,他在逃亡的路上被自己曾經的仇人給殺了,且死狀悽慘。
宣平侯慘死,南鳶卻因為這三捉三放得了個好名聲。
小糖琢磨著,鳶鳶這麼耍宣平侯,大概是因為這貨差點兒害鳶鳶失去一大筆功德值?
若下毒之事被宣平侯得逞,到時候幾十萬魏軍和數萬百姓被毒死,這筆賬絕對會有一部分落在它家鳶鳶頭上,畢竟是因為兩軍交戰,才會導致這樣的慘案。
不過,小糖總覺得,除了功德值,鳶鳶這麼生氣還有別的原因。
譬如……是因為如今的鳶鳶胸懷天下,所以宣平侯想拉百姓陪葬的行為才激怒了她?
可是這個原因讓小糖覺得怪驚悚的。
這種心懷天下的人設難道不該是氣運子男主或者氣運子女主麼?絕不可能是它家鳶大佬哇。鳶鳶少殺幾個人就不錯了。
「對了鳶鳶,我有事要報。氣運子男主他在隔壁的月半城還沒離開呢,不知道在密謀什麼東東!如今江左被你佔領了大半,鬱江離瓜分了另一小半,瞧他那樣子,是不打算還給鳶鳶了,我們休整了這麼多天,是不是要跟氣運子男主幹架了?」
「幹什麼架,你以為鬱江離是宣平侯那草包?」
南鳶一邊同小糖嘮嗑,一邊動作悠然地磨硯,等那墨磨得差不多了,便執筆寫信,「我雖然改良了弩弓,但他也找到了黃越後人,我大赤魏軍勇猛,他西涼軍亦不差。若真打起來,只會是兩敗俱傷。」
小糖喔了一聲,「我也覺得打打殺殺不好,但是江左另一半不收回來了?西涼也不管了咩?」
南鳶俊眉微挑,「如今我跟氣運子男主對上,你不勸我避開,反倒勸我主動去幹架,小糖,你膽子好像越來越大了。」
小糖圓滾滾的腰桿一抬,「我早就是鈕鈷祿·糖了,只要氣運子不死,鳶鳶怎麼搞事兒我都不怕。」
主要還是因為不管鳶鳶怎麼搞事情,近幾次的天道粑粑都好像死了一樣,別說九天神雷了,連一聲悶雷都沒有。
如此,小糖的膽子很難不肥,嘻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