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志成一個小小的糧鋪,都能上繳二十袋米糧,李員外生意做得那麼大,卻拿區區三十袋米糧來糊弄我,未免也太不誠心了。」
什麼?二十袋?不是說只有十袋嗎?
眼前的李員外嚇得立馬改口,「方才是小人說錯了,小人說的是三百袋。」
南鳶這才面露滿意之色,對記賬的小兵道:「小張,還不快記冊,李員外,三百袋。」
「是,大人。不過大人,小的是小王,不是小李。」那小兵笑得見眉不見眼,手中毫筆唰唰揮舞。大人什麼都好,就是記性不太好。
小糖:不,我家鳶鳶只是臉盲。
「李員外如此深明大義,我定會好生酬謝李員外。」南鳶開始給報酬。
李員外心中正在流血,聽到這話陡然一精神,莫非這位大人也要給他一個小官做做?
然而,眼前這位相貌堂堂的大人卻道:「回頭我會給每位無償捐贈糧食的員外立一個功德碑,功德碑就立在咱們安城的城門口,屆時每位進出的百姓都能看到各位的豐功偉績,口口傳頌你們的慷慨大義。」
李員外一愣,笑得比哭得還難看,「呵呵,小的多謝大人,多謝大人。」
「客氣客氣。」
小糖在空間裡笑得打滾兒,「哈哈哈,哈哈哈哈,這是鳶鳶坑騙的第幾個了?一群蠢蛋,哈哈哈……」
何止這些糧商是蠢蛋,安城的其他富商也都主動送上門,捐贈了各種各樣的物資。
而南鳶一句功德碑便應付了這些人,叫他們有苦說不出。
但這些富商事後一想,卻是恨不起來。
敵人入城,多燒殺搶掠,這位魏大人若真要來硬的搶,他們也只能認栽。
如今他們不過破財消災,至少保住了部分家底,還額外撈到了一個功德碑,他們有何可埋怨的?
「鳶鳶,鳶鳶,照這個速度下去,氣運子男主還沒有接手西涼的時候,鳶鳶你就要當皇帝了,哇哈哈哈……」
南鳶眉輕挑,「你不說,我都快把他忘了。他倒是想直搗皇都,但他有我這個條件嗎?西涼山高路遠,他只能慢慢搞事情。」
小糖嘿嘿地笑,「何止,他現在連西涼都沒搞定呢。」
西涼,鬱府。
「阿嚏!」坐在窗前的鬱江離突然打了個噴嚏。
杜安急忙取來披風給他披上,「爺,您這身子骨還沒養好呢,近日還是少操勞為好。」
「無事。」鬱江離話音剛落,突然捂住了自己的胃部,臉上血色瞬間褪去。
杜安神色一變,「爺,可是胃病又犯了?屬下這就去叫周大夫過來!」
鬱江離擺了擺手,「不必了杜安,我吃點兒東西就好。」
「好好,屬下這就讓廚房熬些雞湯,給爺暖暖胃。」杜安邊走邊嘀咕:「爺這胃疼的毛病就是在那土匪窩裡落下的,都是魏斂那個王八蛋害的!」
鬱江離聽到魏斂二字,突然覺得胃更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