鳶鳶腫麼可以拿自己的清白開玩笑,這年頭漂亮的男孩紙也是要清白的好嘛~
此時的魏欣妍立在原地,目瞪口呆。
「等等!小弟,你莫非是要……」
一刻鐘之後。
「……那差役是個好男色的,兒急怒之下將差役殺死。娘,斂兒受此大辱,不欲苟活!」
魏母氣得渾身發抖,「殺千刀的畜生!」
南鳶繼續:「但我從那差役口中套出了一件大事,一定要回來告訴娘和叔嬸們。這些差役早已被奸臣收買,會於流放路上將魏家之人尋由頭殺死,前面打死一批,剩下的則由他們自己人假扮成山賊殺死。魏家滿門會死於流放之路,死於山匪之手,沒人會追究此事。」
小糖小爪子拍得哐哐作響,「鳶鳶,這絕壁是你演技最炸裂的一次!瞧瞧這備受屈辱的小眼神,這羞憤欲死的語氣,哇哦~」
南鳶:「你閉嘴。」
魏家眾人還沒緩過勁兒來,魏欣妍緊跟著也一臉羞憤地道:「娘,方才若非小弟救我,恐怕我已失清白。小弟所言不假,若我們再像以前一樣愚忠,魏家的人便要死絕了!」
魏母和魏家眾人聞言,驚怒交加。
「娘,這畜生竟敢對欣妍和斂弟……我要殺了他們!」大哥魏浩怒道。
「斂兒已經殺了兩個差役,勢必會被這群差役打死,除非我們……」魏二爺話未說話,但未盡的意思魏家人人皆知。
魏三爺一聲長嘆:「父親和大哥對皇帝老兒忠心耿耿,最後卻被皇帝老兒以莫須有罪名斬首示眾,我魏家滿門也被流放三千里。原本我還盼著老皇帝死後,新帝登基幫魏家平反,但放眼望去,幾個皇子都不成氣候,老皇帝也遲遲不嚥氣,我們不能再等下去了!」
最後,魏母也重重點頭,「皇帝不仁,我們不義!如果老太爺和夫君怪罪,那我日後去九泉之下再向他們賠罪,我魏家子孫絕對不能斷送在這裡!」
迂腐死板的長輩們都開了竅,晚輩們自然更沒有意見。
魏家這邊的騷動很快引起了其他差役的注意。
「一群賤骨頭聽不懂人話是不是,所有人之間嚴禁交流!全他孃的給老子閉嘴!」
「等等,不對,我記得你跟王虎出去方便了,還有你,你不是被張胖子給帶走了?你們什麼時候回來的?王虎和張胖子呢?」
差役頭頭神色驟然一變,立馬道:「來人,立馬去給我找人!」
「不用找了,這兩人方才突然暴斃身亡了。」魏·南鳶·斂走上前。
「暴斃身亡?我看就是你們殺的!你們這是想造反?」
南鳶嘴角微微一掀,「是啊,月黑風高夜,宜殺人滅口。你們,都得死。」
差役頭頭往地上啐了一口,一把抽出身上大刀,目光兇狠,「既然如此,也省得老子找理由動手了!兄弟們,給我上,殺光魏家人重重有賞!」
放話完畢的南鳶直接往後一退,將戰場交給了魏家人。
魏家人就算戴著鐐銬,也能輕易對付這群雜碎。
不過南鳶還是在混亂中,幫幾個什麼叔什麼哥的扯斷了鐐銬,讓他們能夠行動自如,提高戰鬥力。
「鳶鳶,你不一起殺人嗎?」小糖問。
南鳶理了理自己的衣衫,淡定地道:「我雖為男子,但手不能提肩不能扛,剛才還受了那般折辱,就不要給家裡人添亂了。」
小糖:……
看來鳶鳶很喜歡當這般柔弱不能自理的美男子呢,戲可真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