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屁話真多。」南鳶不耐煩地打斷他,「我問什麼你就答什麼。這次你想要什麼?嗯?」
藍斯望著她,目光越來越幽深,如兩片深海,「菲兒,你明知故問,我想要的,只有你。」
南鳶聽到意料之中的答案,癱著臉提醒他:「我有很多事情要做,只能分一點兒注意力給你,這樣也沒關係?」
藍斯把著她的腰,偷偷揉吧了兩下,朝她微微一笑道:「沒關係,事情再多也總有忙完的一天。等你忙完了,再多分一點兒注意力給我就行。而且,我會幫你的,不管你的志向有多遠大。」
幾分鐘後。
「菲兒,你真好看。」藍斯的呼吸聲逐漸加重。
南鳶沒有理他,只是捏著他的耳朵把玩,沒有看到太監變雄性的一幕,讓她有些不滿,眸子漸漸眯了起來,「怎麼沒有出來?上次你騙我的?」
但即便到了這種時候,他也還耐著性子解答了她的疑問:「現在我是人的狀態,菲兒碰的是人耳,不是人魚的耳鰭,當然不行。人形狀態下,我的自控力很好。」
「你讓我無比著迷……」
南鳶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廢話連篇的男人,把憋了整整兩百年的鬱氣都發洩了出來。
第二天,南鳶醒來之後,唯一感覺是酸。
腰痠,腿也酸,全身都酸。
但對南鳶而言,這不算什麼,畢竟她身體素質好,只是有些不太想動,渾身都懶洋洋的。
想到昨晚的事情,南鳶扶了扶自己的額頭,深深嘆了一口氣。
說好的戒色,可終究還是破戒了。
不光是破戒了,還破得天翻地覆、昏天黑地。
而且藍斯那個混賬東西,昨天居然……
南鳶披上衣服,去了一牆之隔的水池邊,藍斯正在深水池裡睡覺。
這裡的深水池沒有加高,只比地面高出三十公分,是按藍斯的要求做的。
深水池旁邊就是淺水灘,淺水灘上還有一塊平整的礁石,藍斯不想一直泡在水裡的時候,就會坐在淺水灘的這塊礁石上曬曬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