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鳶這話一齣,小糖在空間裡拍著肚子咯咯直笑。
第二包圍圈的異能者們中也有人在極力憋笑。
這些異能者本來就沒有經過什麼正規訓練,有的在末世之前不過是最普通的底層人,自然不可能像訓練有素計程車兵一樣板著張臉。
事實上,希望基地有很多異能者不滿蔣沁良的統治,只是礙於生存,不得不臣服於他。
蔣沁良忍著怒火道:「季小姐,這次使計對付你的確是我不厚道,我願意送你一輛改裝鐵甲車和兩袋大米,放你和盛慕熙離開基地,以後咱們井水不犯河水。你覺得這個條件怎麼樣?」
在末世,一輛可以抵禦喪屍的改裝鐵甲車和兩袋能吃許久的大米,的確很誘人。
南鳶卻微微掀起嘴角,「我覺得不怎麼樣,話語權在我手裡,你沒有資格跟我談條件。現在,你馬上寫一封讓位書,將希望基地首領的位置讓給盛慕熙。」
「你做夢!」蔣沁良怒道。
權力和地位就是他的命,讓他讓位給一個毛頭小子,還是他死對頭的兒子,那絕不可能!
南鳶淡淡道:「其實我是開玩笑的,莫非你真以為自己是帝王,別人想坐你的位置還得經過你的許可?說你是豬腦子,還不承認。」
「噗!」有人沒忍住,笑出了聲兒。
「季星覓,你!我要——」
南鳶手指一劃,風刃從蔣沁良的脖子上掠過。
平時掌控著別人生死、習慣了呼風喚雨的希望基地首領,這個世界的終究大反派,就這麼被南鳶一刀割破了喉嚨。
大反派大概也沒料到自己會就這麼喪命,畢竟他還有談條件的資本,只要不覬覦他的位置,他甚至可以把希望基地的一半物資都用來跟南鳶談條件。
死的時候,他的嘴巴還是張開的,似乎準備跟南鳶進行新一輪的談判,他的雙眼也瞪得極大,裡面還有一絲殘存的驚恐之色。
很顯然,南鳶並沒有繼續聽他扯淡的意思,乾脆利落地將人結果了。
包圍南鳶的人,不管士兵還是異能者,都齊齊倒吸一口氣。
臥槽!
死了?他們希望基地的頭領居然就這麼死了?
小糖也懵逼了,並打了一個寒顫。
原世界中,氣運子男主要等三年後才會跟蔣沁良硬碰硬,因為那個時候抗病毒疫苗明明研製出來了,蔣沁良卻為了私利藏著掖著不拿出來。
不僅如此,已經拿到配方的蔣沁良差點兒把研製疫苗的趙博士給弄死。氣運子男主及時趕到,救了趙博士,也奪走了希望基地的統治權。
但即便是那個時候,大反派蔣沁良都沒有死透,只是狼狽逃走,後面又各種作妖,到最後才被氣運子男主完全乾掉。
結果現在——
末世降臨還不到一年,大反派就這麼被鳶鳶抹脖子了?!
那後面誰來磨礪氣運子男主?
誰來一次次給氣運子男主使絆子?
小糖立馬望天,確定天道粑粑沒有劈下九天神雷警示鳶鳶,它才長長吁了一口氣。
南鳶丟開手中死掉的人質,絲毫不知自己已經成了這群人眼裡的大魔王。
一個大活人說變沒就變沒,還不怕槍支炮彈!還會飛!
更可怕的是,蔣沁良這樣身份地位的人,竟說啥就殺,威逼利誘都對她沒用。
南鳶目光掃過眾人,「不必用這種眼神看我,在場的各位手上沾過的人命還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