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鳶要跟盛慕熙一起去希望基地,小糖不同意,盛慕熙更不同意。
他既然預料到了潛在的危險,怎麼可能讓自己的女友跟著去冒險。
南鳶那雙淡漠的眼看著他,「所以,是打算自己去冒險,死活都與我無關的意思嗎?」
盛慕熙嘴巴張了張,想要說不是。
「盛慕熙,要麼我跟你一起去,我們共進退,要麼你一個人去,把自己弄個半死不活,然後我正好換一個男友。你選哪個?」
盛慕熙猛然間瞪大了眼,難以置信地看著她,震驚過後便是滿腔委屈。
這委屈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如黃河氾濫一發不可收拾,他沉沉出聲,「覓覓,我不答應!」
一想到可能有其他男人取代自己的位置,盛慕熙都快要發瘋了。
不對,不光男人,還有那群總是虎視眈眈盯著覓覓的女人,這麼多對覓覓心懷不軌之人,他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都看緊自己的女友,怎麼可能捨得把她讓給別人!
可是……可是怎麼辦?他更捨不得女友跟著自己去送死。
盛慕熙像一隻困獸一樣狠狠抱著自己的頭,差點兒把自己的頭髮扯下來,他想著想著眼睛都紅了。
小糖:雖然……但是氣運子男主看上去好可憐哦。
「所以,你到底要不要我跟著去?」南鳶問。
盛慕熙的眼裡蒙上了一層水霧,給人一種快哭的感覺,但他卻壓抑著內心的極不甘願,啞聲道:「覓覓,你等我兩個月,如果我真的回不來,你就、就……」
南鳶沒想到他憋了半天就憋了這麼句話出來,覺得他又蠢又可愛。
在他心裡,她的安危就這麼重要?
「盛慕熙,我另覓新歡也沒關係嗎?」南鳶問,那詢問的樣子竟十分認真,彷彿只要盛慕熙一個點頭,她轉頭就能換個新男朋友。
這下,盛慕熙是真的哭了。
他想,這應該是自己的報應,因為他之前交了太多女朋友,所以他唯一一次真心都要經受這樣的折磨。
原來,聽到深愛的女友隨口說出要換男朋友這種話,會讓他覺得這麼難受,那是一種喘不上氣來彷彿會就此窒息而亡的感覺。
南鳶似乎覺得自己的話還不夠狠一般,繼續道:「基地的夜晚空虛寂寞冷,我習慣了有人暖床,有人黏著我睡,如果你不在了,我馬上就會找別人,基地裡有幾個年輕人長得還挺俊,雖然不如你,但勉強能用。」
盛慕熙的眼睛已經充血,艱難地問了句:「那他們會像我那樣對你嗎?」
「你說呢?」南鳶反問。
「盛慕熙,如果我跟你走,即便真有危險,那我也至死都是你的人,但如果你自以為是保護我卻把我推得更遠,我可能真的如你所願。日後你想回頭,我都不會多看你一眼,因為我覺得你蠢。」
小糖小聲嘀咕,「鳶鳶,他可是為了你好哇,人家只是善良,外加一丟丟聖父,不蠢噠。」
南鳶冷漠地回了句:「喜歡才更應該牢牢攥在手裡才對,你真相信愛你就應該放手這種蠢話?」
小糖:「人家相信呢。有首歌不是叫《有一種愛叫做放手》,那個年代唱出了多少情場失意的男男女女的心聲吶。
有一種愛叫做放手,為愛放棄天長地久……有一種愛叫做放手,為愛結束天長地久……」
哦豁,一不小心就唱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