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原來安的是空調,但現在電力系統癱瘓了,空調沒法用,除非他下次去外頭搞幾臺發電機,還得是靜音發電機,但是這玩意兒吃油,他還得再搞點兒柴油。
綜合考慮,這個辦法太慢了,排除。
不然在屋裡造一個十幾年以前用的那種鐵爐?再在屋裡整個壁爐?
可是鐵爐這玩意不好造,除非他能覺醒金系異能,這樣他就可以將廢鐵回收再重新塑形了,到時候想捏什麼就捏什麼。
不過爐子建好之後還得找煤礦,也挺費事兒的。
最後,盛慕熙迷迷糊糊中想,要是他能覺醒火系異能就好了,這樣他就可以把室內的空氣加熱,保準屋子裡暖洋洋的,他還可以把水加熱,覓覓想什麼洗熱水澡就什麼時候洗熱水澡……
這個辦法越想越好,直到睡覺前,盛慕熙都念叨著火系異能。
在盛慕熙沒有察覺到的時候,他的指尖突然冒出了一小簇火苗,但那火苗轉瞬間就滅了下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大概還是半夜的時候,盛慕熙突然覺得口乾舌燥,渾身都變得難受起來。
這時,有人搖了搖他,熟悉的嗓音在他頭上響起,「盛慕熙?盛慕熙?」
盛慕熙艱難地睜開眼,看到他家親親女友正看他。
外面還很黑,大概是凌晨幾點,她開啟了手電筒,藉著手電筒淡黃的光看自己,眉頭是蹙著的。
「盛慕熙,你發燒了,起來吃點兒退燒藥。」
盛慕熙聽到發燒兩個字,瞬間來了精神,啞聲問:「覓覓,我是不是要覺醒第二種異能了?」
南鳶眉心抽了抽,「你是聽誰說,一個人可以覺醒兩種異能的?」
正常人能覺醒一種異能便算幸運了,這傻子剛覺醒水異能多久,就想著第二種了?
盛慕熙哼聲道:「覓覓你不就是兩種異能嗎?身體力量加強不說,後來還有了空間異能。作為你的男朋友,我不想比你差太多。」
兩種異能都摻了水分的南鳶:……
大概是南鳶本身就很碉堡,所以她在這個世界對力量的渴求遠沒有那麼強烈,以至於她沒有像其他人那樣真正覺醒某一種異能。
身體力量增強,是因為服用了大力丸,空間則是她元神自帶,不過心念一動跟這具身體有了連線。
「盛慕熙,雖然你想得很美,但我不得不告訴你,你現在只是普通的發燒,而且還是昨晚上自己吹冷風作出來的。」南鳶冷漠無情地打破了盛傻子美好的幻象。
盛慕熙雙眼一瞪,用那明顯感冒引起的破煙嗓道:「不可能,我就是要覺醒第二種異能了!覓覓你信我,我有很強烈的預感,我真的要覺醒第二種異能了!」
南鳶面無表情地往他嘴裡塞了顆退燒藥,再灌進去一口水,「好的我信你,明天一早你就能覺醒第二異能了。」
盛慕熙將退燒藥吃了,但還是直勾勾地盯著南鳶,堅持道:「覓覓,一個小時後叫我,我讓你看我覺醒的第二種異能。」
南鳶只當他在說夢話。
但是南鳶沒想到,第二天,她居然被打臉了。
已經退燒的盛慕熙一覺起來,立馬朝她伸出手,心念一動,指尖突然就躥出了一個小火苗。
下一秒盛慕熙哈哈大笑,笑得在床上打滾兒,「覓覓,我昨晚說什麼來著,我說我不是感冒發燒,你就不信我就不信我!你快看,你看啊,這不就覺醒第二種異能了嘛,還是火系異能哈哈哈,而且我現在一點兒不難受,渾身充滿了力氣,這怎麼可能是感冒剛好的樣子,這就是覺醒了異能的樣子啊——唔!」
盛慕熙雙眼大瞪,逼逼叨叨的話一瞬間消了音。
南鳶堵住了他的唇,這次不是蜻蜓點水了,唇貼唇蓋了好一會兒,末了,她還輕輕吮了兩下。
唇分,南鳶揉了揉他睡得炸起來的金毛頭,像是揉金毛犬一樣,「知道了,你真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