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看到牛逼室友開著車一路闖入隔壁藝校的時候,剛剛流下的因傍上大佬而喜極而泣的兩行眼淚,瞬間就轉化成了提心吊膽的淚水。
校花室友牛逼是真牛逼,但不怕死也是真不怕死。
現在誰不知道學校和居民區這種地方是喪屍爆發最嚴重也最密集的地方,但她的親親校花室友才出虎口,又入狼窩,簡直像是去給喪屍送口糧的!
「星覓,我們來這裡幹什麼呀?」方妙容低聲問。
南鳶解釋道:「我們的食物遠遠不夠,需要補給。其他地方的超市恐怕已經被其他人搶光,藝校的喪屍相對我們學校少很多,我們可以去超市搬點東西。」
方妙容聽到這話,為自己剛才那一瞬間的想法感到羞愧,星覓都是為了以後!
可就在這時,她家親親室友又慢悠悠地補充了一句:「哦,順便接一下我的小男友。」
方妙容的表情再一次扭曲了。
踏馬的她就知道!
那個藍顏禍水!
方妙容的心裡羨慕嫉妒恨。
不知道她現在去做一個變性手術還來不來得及?
大概因為藝校的學生週末更喜歡出去浪,這邊的喪屍相比a大的確少了很多,校園裡空蕩蕩的,幾乎看不到遊蕩的喪屍。
南鳶開車的速度變得緩慢了下來,一直將車開到小糖說的教學樓下面。
「雖然車窗被我砸出了一個洞,但依舊很結實,只要不是一群喪屍撞玻璃,一時半會就碎不了。你在車上等我,我很快就下來。」
南鳶對方妙容吩咐了兩句,下車時,手上已經拎了一把金燦燦的大刀。
方妙容張了張嘴,可憐巴巴地看著她,「星覓,你可要快點下來啊。」
南鳶點點頭,疾步流星地走入了教學樓大門。
方妙容看著她手裡那把金燦燦的大刀,已經不想深究這把刀是什麼時候出現的了。
「鳶鳶,這是你以前送小獵戶的那把刀。」小糖突然道。
南鳶嗯了一聲。
難得有件討人喜歡的東西,所以等小獵戶一死,她就把東西拿回來了。
盛慕熙幾人藏身的教室在這棟教學樓的三樓,他也算聰明,知道喪屍的肢體是僵硬的,行動不怎麼靈活,尤其不擅長攀爬,而他也沒有選擇更高的樓層,因為這樣不利於逃亡。
爬到二層樓的時候,一隻喪屍擋住了南鳶的去路。
那喪屍沒有像人一樣在階梯上走,而是四肢朝地,手腳並用地往上爬,四肢在攀爬過程中呈現出一種扭曲的姿勢。
這東西早已沒了人類的意識,大腦被喪屍病毒控制後,只剩下強烈的進食慾望。
南鳶沒有特意放輕腳步聲,所以喪屍很快就聽到了她的動靜。
那醜陋的東西扭著頭往這邊看,脖子都彷彿快要扭斷了。
那張血淋淋的臉露了出來,一半被咬得血肉模糊,一半已經露出了骨頭。
醜東西並未讓南鳶露出任何更多的表情。
她見過的髒東西醜東西太多了,這種程度的還排不上號。
在喪屍朝她瘋狂撲來的一瞬間,南鳶手中大刀出鞘,揮臂橫掃而過。
喪屍的頭顱就這麼被一刀削飛了。
小·腦殘粉·糖雙眼亮晶晶。
終於!終於又看到了大殺四方的鳶鳶!
嗷嗷嗷,一個字帥!兩個超帥!一句話宇宙無敵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