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鳶:「蘇妙然是氣運之子,氣運當然站在她那一頭,何況她有前世記憶,可以幫助七皇子趨吉避凶。」
當氣運子是皇子妃時,那她勢必和她的男人一個當皇后一個當皇帝;當氣運子為將軍夫人時,那她勢必會和她的男人立下從龍之功,富貴滔天。
類似的橋段見多了,南鳶自己都能編故事。
「這一年半來,不光九皇子,七皇子也時常來宸王府走動,顧名思義探望宸王這個兄長。
但七皇子並沒有這樣的七巧玲瓏心,蘇妙然跟他說的?」南鳶問小糖。
「是噠!上輩子,九皇子和七皇子明爭暗鬥,七皇子輸得最關鍵的一點就是他對大傻子的態度。
雖然皇后耳提面命,要七皇子敬重宸王,但皇后又沒有說原因呀,所以七皇子的敬重都是裝裝樣子。
於是乎有一次,心機九皇子讓埋伏在七皇子身邊的門客灌醉了七皇子,引出七皇子心中對宸王的不滿,那一番酒後真言被九皇子捅到了大晉帝跟前。
但鳶鳶你知道的嘛,宸王可是大晉帝的寶貝疙瘩兒子,知道七皇子對宸王有怨,大晉帝哪裡還放心他接自己的班兒。
再後來,九皇子利用不起眼的母妃下套,陷害皇后,皇上明明知道有貓膩,但還是將計就計,雖未罷黜皇后,卻狠狠斥責了皇后,並收回了後宮的權利,自此,皇后有名無實。
再再後來,七皇子爭儲失敗,淒涼退場,後被九皇子暗中下死手,死翹翹了,然後……這樣……那樣……」
南鳶扶額。
她只問了一句,小糖便跟她嘰嘰咕咕一大堆,崽子這是憋狠了?
「年輕時被利用,老了之後還要被利用,皇后也是個可憐人。」
小糖立馬道:「可不是嘛鳶鳶,雖然皇后上輩子保住了位置,新帝登基後也尊其為太后,但親兒子是被新帝害死的,另一位太后又是新帝的生母,跟仇人共處一室,想想就膈應。」
南鳶頓了頓,問:「你曾說,上輩子的皇后善待宸王?」
「是噠,先皇留了聖旨,讓新帝必須善待宸王,後來九皇子的確沒動宸王,只是想拆了宸王府,將宸王的府邸遷出宮,是皇后執意保下的。
鳶鳶,再具體我就不清楚啦。」
南鳶若有所思。
上輩子大晉帝既然留有聖旨,那九皇子肯定不敢弄死宸王。
但宸王若是死在宮外呢?
皇后將宸王留在宮裡,應該是為了保他一命。
只是後來,宸王明明還在宮裡,為何又落水身亡?
九皇子哪怕為了自己的名聲著想,也不會讓宸王死在宮裡。
至於下人看管不嚴這種話,那是屁話,宸王又不是傻子。
提到上輩子的宸王,南鳶會下意識地將他跟慕懿軒小呆子分開。
在她眼裡,這是兩個人。
「鳶鳶,上輩子九皇子當皇帝當得還可以呀,不知道天道粑粑為毛要重來一次。」
南鳶淡淡道:「大概是因為你天道粑粑太閒了。」
「鳶鳶,天道粑粑很忙噠,要分出無數個分身監管三千世界呢。」
「不,他就是很閒,閒得蛋疼。」
小糖:鳶鳶好像在說髒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