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叭,那我不說了。鳶鳶,這個世界咱們要怎麼收集信仰之力和功德值呀?」小糖好奇地問。
這個世界好像跟狗王爺那個世界差不多,狗王爺那個世界,鳶鳶當了好久的遊醫,救下了很多百姓的性命,而且在那一場疫情中貢獻特別大,僅次於氣運子女主。
後來狗王爺登基為帝,鳶鳶又以一國之母的身份做了很多利國利民的好事,這才收穫了可觀的信仰之力和功德值。
可這個世界,鳶鳶一來就被這個宸王黏上了。
就這黏糊樣兒,鳶鳶以後別說去江湖上行俠仗義了,估計出宮都難!
而且,這宸王也不可能像狗王爺一樣登基為帝。
一來,狗王爺那個世界狗王爺本就是帝王之命,原本是天道粑粑給氣運子女主準備的男人,命數頂呱呱的好,只是因為鳶鳶的介入,主線才出了偏差,然後狗王爺變成了鳶鳶的男人。
二來,這宸王又是自閉又是恐女的,身上毛病辣麼多,它看著都超想一爪子拍過去,這個二傻子根本不可能當皇帝。
鳶鳶要是跟宸王一起宅在宸王府哪裡也不去,還怎麼收集信仰之力和功德值啊?
小糖深深地覺得,這個什麼宸王除了一張臉好看,什麼用都沒有,就是個大大的拖、油、瓶。
它真是嫌棄死了!
小糖已經不是一開始的小糖了,它現在是一顆事業心爆棚糖!
它要時刻提醒鳶鳶,免得鳶鳶光顧著逗小奶狗玩兒,都不幹正事兒了。
「我心裡有分寸。」南鳶回了一句。
她當然記得自己的正事,不管在什麼世界,遇到什麼人,她都十分清醒。
作為一隻與天同壽的上古兇獸,常人覺得很長的百年,於她不過彈指一揮間,在往後漫長的歲月裡,她如今經歷的這些或許都會慢慢淡去。
就如現在,她已經記不清阿清的模樣,也記不清狗王爺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