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鳶聽到這話,不禁瞥他一眼,「行啊,你跟你父皇說你要娶我,等我們成親之後,我便可以搬入你的宸王殿了。」
慕懿軒望著她許久,那雙銀瞳在月光下有種與月色融為一體的錯覺。
「……可以。」他道,然後朝南鳶探出了手。
廂房之外,宣王府中,此時已是一片混亂。
本不欲出席的大晉帝突然來了宣王府,一來便詢問宸王的下落。
宣王回稟,宸王中途喝多了茶水,去如廁了。
可是大晉帝等了許久,仍不見宸王回來。
宣王察覺到了不對勁兒,立馬命人去找。
這一找才發現淨房根本沒人。
宣王大驚失色,迅速出動府中所有護衛和家丁一起找人,而各路賓客則被拘在府中,不準隨意走動。
「一群狗東西,連人都看不好!若是宸王出了什麼事,朕砍了你們的腦袋!」大晉帝震怒。
宸王身邊伺候著的幾個奴僕大驚,跪地求饒,「皇上饒命!宸王殿下不許小的幾個跟著,小的不敢違抗殿下的命令啊!」
「父皇先息怒,兒臣已經派人四處去找了,五弟應該沒有離開王府,很有可能是躲在了哪裡。」
大晉帝深深喘了幾口氣才勉強忍住怒火。
想著今兒是二皇子的喜慶日子,他緩了語氣,「老二,這事兒不怪你,是朕不該放軒兒出宮。他要是想見侄兒,回頭你把孩子抱進宮給他看便是了。」
宣王連聲應道:「是是,父皇說得對,是兒臣糊塗了。」
宣王覺得自己挺冤枉的,他本來只是走個過場,才往五皇弟府上遞了帖子,哪料平時跟他沒啥交集的五皇弟居然真的來了!
為了五皇弟,他特意將侍奉茶水的侍女都換成了家丁,生怕五皇弟在他府上犯了病。
誰料,五皇弟倒是沒犯病,卻玩起了躲貓貓。
沒錯,宣王並不覺得宸王是遇到了什麼危險,畢竟他這宣王府戒衛森嚴,府中不可能混入什麼刺客。
他更相信這位沉默寡言性格孤僻的五皇弟是自己躲起來了,畢竟五皇弟有這樣的先例。
「皇上,這找人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到,皇上還是先回去歇著吧。老奴繼續派人找,定把宸王殿下找到!」林公公勸道。
宣王也點頭:「兒臣和林公公帶人去尋五弟,父皇先歇著吧。」
大晉帝繃著臉道:「朕哪兒都不去,就在這兒等,一刻鐘之內必須給朕找到人!」
護衛派出去還沒多久,宣王妃身邊的貼身嬤嬤便急匆匆趕來,跟宣王低聲稟報著什麼。
宣王臉色瞬變
「說。」大晉帝沉聲道。
「父皇,王妃那邊剛剛清點了女賓客,說是沈國公府的嫡長女中途離席,亦是……許久未歸。有人看到沈大姑娘往西廂房那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