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個世界我可是把姜韻舟養成了一個新時代三好青年,三觀自然正。」
因為想幹架才跟過去這種事,南鳶覺得,還是不要告訴小糖了,免得影響它的三觀。
南鳶趕到的時候,守在洞口的雄獸已經變成了一條更為粗大的蟒蛇,而且已經和十幾只鬣狗對戰了一段時間。
因為要保護幼崽,雄蟒束手束腳,加之鬣狗群數量又多,蟒蛇身上傷痕累累。
如果不是南鳶提醒,雌蛇及時趕到,眼前這隻雄蟒蛇,不但護不住這群幼崽,自己也會被這群鬣狗活活咬死。
等雌蛇加入戰局後,雄蟒蛇才得以喘息。
一條重傷的雄蟒蛇和一條雌蛇,對戰十六七隻團體作戰的鬣狗,情況不容樂觀。
鬣狗這種動物,不管在哪個世界都一如既往地喜歡以多欺少,而且陰險狡詐。
他們這是想吃了這雌蛇的一窩幼崽。
幾個月大的人形幼崽也就如人類二三歲大小,他們竟也下得去手。
南鳶提著石斧,還未走入戰鬥圈,便有鬣狗注意到了她。
這是一隻白白嫩嫩的雌獸,看上去又那麼嬌弱,如果當成食物,一定十分美味。
不過,這群鬣狗獸正缺雌獸交配,吃了可惜,不如擄回自己的洞穴,讓這隻雌獸給他們十多個兄弟每年生一窩幼崽。
南鳶看懂了鬣狗猥瑣的目光,眼頓時一沉。
找死。
鬣狗群已經處於上風,少一兩隻並不影響戰況。
所以兩隻鬣狗朝南鳶撲了過來。
那醜兮兮吐著舌頭的兩隻鬣狗,滿心歡喜地以為能俘虜一隻雌獸。
結果剛剛靠近,那嬌小可愛的小雌獸竟猛地舉起手中石斧。
雌獸手起斧落,速度極快,左邊一斧頭,右邊一斧頭。
頃刻間,兩隻衝上來的鬣狗便被砍倒在地。
石斧準頭極準,都是一斧頭砍在了脖子上。
直接砍斷了半個脖子。
血股股地往外流,兩隻鬣狗奄奄一息,回力乏天。
鬣狗群傻眼了,傷痕累累的蟒蛇蛇和黃綠花斑雌蛇也傻眼了。
好、好凶殘。
小糖卻覺得有哪裡不對勁兒。
「鳶鳶,我好像還沒餵你吃大力丸啊,怎麼你現在力氣這麼大?速度也好快啊。」
「每天都在揮斧頭練輕功,你說我力氣大不大速度快不快?」
南鳶的行為激怒了鬣狗群。
他們也不管這是不是什麼珍貴雌獸了,他們要咬死這隻雌獸!
「鳶鳶,他們衝過來了!」
雌蛇牽制住了幾隻鬣狗,剩下的鬣狗全都朝嬌小的雌獸衝了過去。
南鳶輕巧躲閃,逮到空隙,便是一斧頭砍過去。
而一旦落斧,必定砍中,狗脖子直接砍斷半個。
起起落落和各種躲閃借力之間,南鳶一共砍下去五次。
加上前面的兩斧頭,一共七斧頭。
她足足砍死了七隻鬣狗!
鬣狗群頓時就少了一小半。
不怕敵人會飛會躲,就怕這敵人不但會飛會躲,還他媽會揮斧砍頭!
鬣狗們看南鳶的眼神已經從憤怒變成了驚恐。
這到底是一隻什麼雌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