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小的葉姐往這男人身邊一站,被襯托得更嬌小了!
這是葉姐的哥哥嗎?
還是——
葉姐的男人?
嗅到八卦的學生們狼血沸騰!
韓駱擎一路往回趕,大摩托直接開到刺青店門口,在江隨東和涼左驚恐的表情中,他抱著懷裡那小小一團兒,飛一般地衝上了樓。
沒過幾分鐘,韓駱擎又衝了下來。
江隨東立馬扯住他胳膊問:「韓哥,小葉子怎麼了?」
「她肚子疼,我去外面買點兒止痛藥。」韓駱擎急急撂下一句便又衝出了門。
江隨東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差點兒沒把眼白翻出來。
「我他媽還以為小葉子是被誰捅了一刀快不行了呢!韓哥這樣子活像小葉子要死了一樣!臥槽有病啊!就是肚子疼而已,至於嗎?」
涼左也感慨不已,然後一副認命的表情,「東子,還是你眼神好,我覺得咱倆那賭約,我輸定了。」
江隨東頓時就笑開了花,「不急不急,你還可以掙扎一下,等這兩人確認關係之後,你再掏錢。」
韓駱擎不知道哪種止痛藥好,直接買最貴的,一買買了好幾盒。
南鳶躺在沙發上,額頭冒著冷汗。
「鳶鳶,還是我餵你吃丹藥吧!除了鳶鳶給我的那些,我空間裡也有好多,咱們不缺丹藥!」小糖心疼死了。
南鳶臉色雖然白,但並沒有露出什麼不堪疼痛的表情,「不礙事,韓駱擎已經去給我買藥了。」
她連九天神雷炸開皮肉的疼痛都不怕,豈會怕一個痛經?
「小糖,不要養成依賴外物的習慣,這並不好。以後也不要擅做主張餵我吃任何丹藥。」
小糖委委屈屈地哦了一聲,「知道了鳶鳶。」
「我沒怪你,別哭啼啼的。」
「我才不哭呢,哼,我是隻成熟的獸獸了。」
南鳶心道:這好像是很久以前她鼓勵小糖說的話,小崽崽居然當真了,真是可愛。
韓駱擎回來得很快。
他將藥和水全準備好了端到南鳶面前,還將她扶了起來,全程十分體貼。
其實,這男人一直很體貼,只是性格有些彆扭。
「葉思琪,吃完藥有沒有覺得好一些?」
韓駱擎坐在她面前,皺眉看著她仍舊發白的小臉兒。
南鳶看他一眼,突然埋頭,額頭抵在了他的肩膀上,低聲道:「我疼的是小腹,又不是臉。心疼我的話,幫我揉揉小腹?」
韓駱擎因為她的動作,渾身一僵,緊接著再聽到這話,腦子裡有什麼東西瞬間就炸開了。
「快點,還疼著呢。」南鳶語氣淡淡地催促一句。
然後,韓駱擎的手已經先他腦子一步行動,掌心輕輕地落在了她的小腹上,隔著一層衣服給她不輕不重地揉著。
韓駱擎雙目放空,大掌近乎機械地重複著揉按的動作。
大概十分鐘之後,他才嘀咕著說了句:「葉思琪,你還小呢,別對成年男人動不該動的小心思。」
南鳶嗯了聲,「等我成年之後再說。」
「你這話啥意思?你是不是真的動了什麼心思?葉思琪,你給我說清楚。」
「肚子疼,不想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