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我仔細一琢磨,也就明白了十有八九我們是背時的進了傷門,
這八門遁甲前面就說了,有個天數在作怪,一進傷門,天道就要讓你在這個地方傷勢雪上加霜,說白了就是天道之力在折騰你,
至於我,就更加嚴重了,不用看也知道現在我自己壓根兒就是一張死人臉,嚴重的缺血讓我的呼吸都有些困難,身上更是一陣冷一陣熱的,異常難受,
其實,到現在我基本上對這座墓裡面的遁門之術已經有了一些揣測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遁去的那一門應該是開門了,
在八門之中,開門居西北乾宮,五行屬金,乾卦是八卦之首,為天為父,於社會為首長;乾納甲壬,乾位有亥,亥為甲木長生之地,甲又為十干之首,所以古人把對應乾宮的門命名為開門,喻萬物開始之意,為大吉大利之門,這座墓的主人也應該是睡在開門裡面了,從這個寓意和地穴氣場的匯聚點來看,遁去的一門是開門最為合適,
然而,雖然已經漸漸揣測到了一些,可是為時已晚,一入傷門無回頭路,入門傷,出門更傷,必然見血,非死即殘,現在根本沒辦法退回去了,這裡天道之力縱橫,在冥冥中影響著一切,我敢說只要我們回頭,一離開這裡,立馬就會被天道之力作用的倒了八輩子血黴,沒準一頭栽倒磕在石頭上就是個腦漿迸裂,這不是不可能,在天道之力的影響下,修煉者也會變成小綿羊,這世間的一切大抵也都是在天數的操控之中,人又如何能逆天呢,現在唯一的出路就是一門心思的往前走,挺過這傷門,進了開門估計一切就好了,那裡大吉之氣瀰漫,祥瑞升騰,非常安全,不會蹦出什麼不可預測的力量來折騰我們,也算是能歇口氣,
當下,最要緊的還是處理了我們幾個身上的傷口,包紮好了,讓傷門對傷口的影響降低到最低,如此或許還有可能走出這甬道,負傷之人闖傷門,大凶之象啊,
我心裡嘆了口氣,將這當中的利弊要害全都說清楚了,然後我們就地在這裡處理起了傷口,
其實,主要也是處理我的問題,其他人的傷口基本都不在要害上,自行從背包裡面取了繃帶什麼的止血包紮就好了,唯獨我這裡,張博文和林青全都湊上來幫我處理傷口了,
除了我腿上的那兩根釘在了動脈上的蜂刺,我其餘地方的傷口並不算多麼嚴重,就算是有一些蜂刺射在了腹部,也入肉不深,畢竟破開了我的護體殺氣以後,蜂刺的長度已經很有限了,不可能傷及內臟,拔掉蜂刺,清洗傷口,塗抹上蜂蜜以後就算是處理完了,
別說,這蜂蜜還真是有用,一旦抹在傷口上,那傷口頓覺一陣滾燙,猶如髒水一樣的蜂毒很快就從傷口裡面流淌了出來,場面還真是有些滲人,
很快,這些傷口就處理完了,
終於輪到了我腿上的那兩根蜂刺,這個時候林青的腦門子上也已經見汗了,狠狠一拔我腿上的蜂刺,?血頓時就跟射箭似得往出噴,噴的林青滿臉都是血,好在林青和張博文都是臨時包紮的高手,下手很快,林青這邊一拔蜂刺,張博文那邊立馬就用止血鉗給我把傷口捏了起來,兩人手忙腳亂的處理了一陣,總算是搞定了我身上的傷口,
此時,我身上雖然無力,但也好了許多,不過因為身在傷門的原因,傷口還是會不斷的溢血,但蜂毒清理乾淨,這些痛苦我還是可以忍受的,整個人也鬆了口氣,心說總算是不至於把命交代在這裡了,這一次的行動實在是過於兇險了,
我躺在地上大口的喘息著,因為耳朵是貼著地面的,所以,我當時竟然聽到了一些特別詭異的聲音,
咚……咚……咚……
那聲音,赫然是從地下傳來的,似乎是有什麼東西正在猛烈的錘擊地面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