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看這個暴熊,似乎年紀最多也不過就是二十來歲罷了,恐怕比我大不了多少,沒想到竟然能有這樣的道行,看來這瓦爾哈拉里面也是臥虎藏龍啊,
對方身上生命氣息十分熾烈,明顯就是那種肉身十分剽悍的主兒,只不過,要我說,這就是一個娃娃兵,估計是瓦爾哈拉用寶貝給堆砌出來的那種好苗子,含著金湯匙出生的罷了,肯定沒有經歷過腥風血雨的洗禮,因為,對方一臉傲氣,一副老子天下第一,你們都不行的樣子,十分張狂,但是眼睛裡的目中無人裡卻帶著幼稚的狂妄,根本不是什麼殺人不眨眼的主兒,身上也沒什麼戾氣,
而對方這個時候則看著我大笑道:“你就是人屠,哈哈,長得好醜,一個疤臉,還如此矮小,就像是個?皮猴子,怎麼樣,你敢不敢接受我的挑戰呢,”
他這話一齣手,裡奇就跑過去假惺惺的拉著他訓斥了,
而我,對於這些語言上的挑釁一點不在乎,心裡頭的殺氣卻在一點點的往出冒,也就是這時,我忽然感覺有人拉了拉我的衣角,扭頭一看,發現海瑟薇已經站在了我身後,
海瑟薇沒怎麼說話,就是對著前面的議會高樓昂了昂下巴,
我一愣,循著那個方向看去,只見在這座高樓的頂層正亮著燈,似乎是拉上了窗簾,有一個人影正站在窗前,手裡拿著一杯酒,正在俯視著這裡的一切,
瓦爾哈拉的魁首,
“看來,瓦爾哈拉的這位魁首給我熱的酒似乎沒有那麼好喝啊,”
我看了那邊一眼,嘴角微微掀起冷笑了起來,問海瑟薇:“這件事情你怎麼看,”
“試探,”
海瑟薇撇了撇嘴,道:“之前對於你的實力的評估,全都是我這邊故意造勢的,瓦爾哈拉所看到的不過是冰山一角而已,所以,他們現在還沒有完全確定你的實力是不是能夠得到如此的殊榮,這才擺出了這麼個架勢,想透過你看看你這邊的實力如何,看來這位魁首倒是聰明的很呢,只不過,並不是什麼大聰明罷了,”
說此一頓,海瑟薇又道:“你的身體怎麼樣,能動手嗎,”
我沒說話,海瑟薇緊接著補充道:“如果可以的話,給他一個教訓,但是別殺人,要不然鬧僵了不好收場,”
我冷笑一聲,已經走了出去,讓裡奇滾到一邊去,然後看著那暴熊說道:“孩子,你大概還沒有見過血是什麼樣子的吧,不過不用著急,很快就能品嚐到了,”
暴熊一愣,然後憤怒的朝著我咆哮了起來,
我沒搭理他,而是扭頭看向了議會的頂層,朗聲說道:“尊敬的魁首,您就暫且把酒杯放下吧,不用那麼認真的溫了,累,我陪你的這孩子在這玩玩,然後再上去陪你喝酒,這麼一會兒工夫,酒涼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