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博文和曹沅傷的不是特別重,經過這麼一會兒功夫的休息,其實基本上已經緩過一口氣了,也不需要攙扶,各自掙扎著起了身,
蟲潮的廝殺已經平息了,那些食人蠱又如潮水一樣重新回到了老白的身上,我們幾個順著蟲潮攻來的方向走了不多時便見到了媛,整個人漂浮在水中,面色有些蒼白到了一種病態的程度,本就不是活人,現在看著蒼白的更滲人了,滿頭及腰?發已經散開了,在水中飄蕩著,好在那肚皮算是恢復了正常了,
老白說她已經無礙,可以嘗試著喚醒,於是張博文上去就在媛的臉上拍拍打打了好一會兒,媛這才睜開了惺忪的眼睛,不過,她竟然全然忘記了之前的事情,只是問我們怎麼了,事實我們也不能告訴她啊,要不然估計她都得直接瘋掉,所以只能憋著,還是曹沅好心,將媛身上脫下來的鎧甲還給了媛,然後告訴媛爆炸發生以後,她的鎧甲被炸得脫落了,然後剛剛才醒來,媛也不做疑,起來重新開始穿戴鎧甲,結果剛剛坐起,頓時“哎喲”慘叫了一聲,
老白這人挺不是個東西,舔著個逼臉上去是一臉揶揄的問人家:“啥感覺,”
“奇怪……你這什麼表情啊,”
媛看上去還是有些迷糊,嘀咕了一聲,倒是也沒有搭理老白,只是自顧自的說道:“自從被主人弄成現在這個樣子以後,我已經很長時間沒有疼痛的感覺了,可是,現在竟然有點腰困……就像自己還活著一樣,”
“這就對嘍……”
老白撇了撇嘴,在一邊嘀咕著說:“換個正常女人,還不得感覺全世界的男人都來過啊,你也就腰痠,知足吧就……”
這張賤嘴……
我有些沒脾氣了,在後面拍了他一下,才總算制止了他繼續犯賤,然後等媛一直穿戴好鎧甲,我們才有一次蹣跚上路了,
伴隨著一點點的深入,這裡的情況我們也逐漸看明白了,
這裡之前應該是一條狹長的甬道,還有承重結構,建築應該是頗為精緻的,只不過承重結構大都破壞了,坍圮的非常嚴重,我們幾個在這裡也仔細說起過,最後總結了一下,覺得這很有可能應該是二十年前我父親他們進入這裡以後造成的破壞,因為這裡的承重結構我仔細看過,非常堅固,二三百年的時間根本不可能自己坍圮塌陷的,除非是外力故意破壞,百年來這裡也就只有我父親他們幾個來過,是誰破壞的就不言而喻了,
而且,這樣的坍圮,越往前走,越明顯,到了最後,甬道里幾乎成了廢墟,通行很艱難,我們足足走了七八個小時,原本就是個個重傷,這七八個小時走下來什麼滋味兒可想而知,這才終於到了盡頭,
這裡的盡頭乾脆已經徹底塌陷了,從塌陷的廢墟來看,這裡以前應該是一個類似於帳篷一樣的東西,八成是一個入口,很多古墓的入口都喜歡修建這樣的東西,有廕庇死人的意思,不過這裡已經完全塌陷了,吊頂砸落了下來,只留下一個僅容一人通過的口子能鑽到廢墟下面,
“寶藏入口,”
張博文忽然輕呼一聲,然後他從我們的裝備裡拿出了重金屬探測儀器:“這裡顯示廢墟後面有大量的重金屬,毫無疑問,這裡就是寶藏入口了,”
“巧了,”
老白樂了:“我的經驗告訴我,那母蠱也在這廢墟里面,並沒有逃走,”
甬道到了這裡,前面已經無路了,結合了張博文和老白的說法,看來……我們還只能往廢墟里面鑽了,
他媽的,這裡已經塌了,很不穩定,隨時都會塌陷,鑽進去……豈不是說我們隨時都有可能被活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