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啦,
我背後的彩色雙翼一扇,一瞬間扇出一大片火雨就朝著那靈狐拍了過去,
那靈狐我估摸著是對洛凰的火焰有些害怕了,之前差點被燒的魂飛魄散,如果不是大薩滿及時出現的話,恐怕已經玩完了,現在也知道被灼燒的滋味兒很痛苦了,所以動作竟然有了一瞬間的凝滯,然後身子一偏,生生扭轉到了一邊,
沒辦法,洛凰乾的缺德,一翅膀出去,火焰鋪天蓋地,乾脆將我前方的一切都給籠罩了進去,那靈狐要對我下手的話,難免是要接觸到火焰的,它是怕了,怕了那股子痛苦了,
我的機會來了,
我眼睛一亮,正所謂這武人搏殺,恰如劍客狹路相逢,勇者勝,
它退了,對我來說,就是最佳的進攻時機,
那一瞬間,我心中一片空明,往昔種種,恰如過眼煙雲,又像是放映幻燈片一樣,在一瞬間閃過我的腦海,那些悲傷的,憤怒的事情,時時刻刻都在撩撥著我的神經,時至今日,我仍舊放不下,我整個人的情緒都在這一刻沉浸在了過去,不可自拔,
這是開啟悍刀決的鑰匙,
“悍刀之悍,以心殺人,”
我口中緩緩噴吐出八個字,恰如在天寒地凍的高寒地區的冬天潑灑出去的開水,一字一句從我口中出來,瞬間就變成了冰碴子,森冷徹骨,然後……我凝立在虛空中緩緩踏出了第一步,
轟,
恐怖的能量風暴在我身體周圍席捲開來,霎時間我身上衣衫獵獵作響,
此時,一股悲傷絕望到極點的氣息在我身上瀰漫開來,然後,我身子一側,對著那躲閃到我旁邊的靈狐就劈出了一刀,
悍刀決,第一式,?然,
沒辦法,我只能用目前為止我最犀利的攻擊方式來面對他們了,悍刀決恰恰就是最好的法子,除此之外,我不想狂化,我覺得目前為止還沒有到那個地步,我雖逆天改命,但不知道就我目前為止的情況,我禁不住狂化了,對於生命潛力的消耗實在是太嚴重了,
“殺,”
我口中爆出了一聲長嘯,
與此同時,刀光與死亡的氣息將那大薩滿淹沒了,那靈狐的身體分明在一瞬間變得更加透明瞭一些,已經到了強弩之末,再看那大薩滿,明顯也有些吃不消,一人一狐被我一刀擊退,
“你……”
那大薩滿不可思議的看著我,指著我大聲吼道:“不可能,這不可能,這不是逆天改命者的力量,觸控到了死亡的力量,這是聖人力量,,,”
“哈哈,這就是你要看到的天命,你想挑戰的天命,”
我不禁狂笑了起來,我不知道他們為什麼說我有天命,但我知道,我走到今日,一切皆因這天命而起,恰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此時此刻,我悲憤交加,想著往日種種,不禁怒吼道:“所謂天命,不外乎就是天道,何為天道,天道萬種,不過盡在這紅塵萬丈之中,既然你好奇天命,我就讓你看看這所謂的天命是個什麼東西,看看這天命之人的內心,看看我到底是不是好運,”
言罷,我又一步踏出,悍刀決第二式隨之而出,
那大薩滿雖然在竭力抵抗,無奈,永恆祭祀之後,她道行已經失了,竟然無法擋住我母親的這一套悍刀決,
她不斷被我擊退,身子也越來越暗淡,而我,悍刀決前兩式輪番上陣,想著終於還是能磨滅她的,
這時,我心裡其實是著急的,因為周圍沉睡的薩滿在不斷的甦醒,
事實上,大薩滿沒有騙我,這甦醒的薩滿確實是越來越強大的,最初的時候,曹沅和媛二人還能直接壓制,可是到了後來就不行了,因為開始有天師級的薩滿接連甦醒了,曹沅和媛那邊的壓力越來越大,畢竟是敵眾我寡的局面,他們二人雖然都是九段級別的存在,殊不知蟻多咬死象,他們也有些力竭了,
不過,這一切都不是那麼的重要,最讓我擔心的,其實還是墓室東南角的一座棺材,那棺材遲遲沒有開啟,裡面的薩滿和本命獸顯然還在甦醒的過程當中,不過,力量卻是在一截截向上攀升,到了現在,我都有些心有餘悸了,
若它甦醒,後果……不堪設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