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念頭也就是在我心中一閃而過,結果洛凰還是敏銳的捕捉到了,很快就說道:“現在正是攻殺的要命時候,你這滿腦子裡都是想的些什麼啊,簡直要命,我和墨桀怎麼可能會害你,曾經,我們就是因為……”
說到這裡,洛凰一下子打住了,緊接著話鋒一轉說道:“咱們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我和了墨桀需要依靠著你才能生存,如果你死了,我們也會跟著完蛋,損人不利己的事情我們為什麼要做,雖然像現在這樣與你融為一體,只保留了自己的意識,就算是還存在著也是一種很別去的方式,可這好死不如賴活著啊,我們為什麼要害你,這樣的思想你最好再不要有了,讓人心寒,”
我想想也是,洛凰和墨桀自從進入我體內以後,雖然分過我的力量,也曾經把我吞噬的欲仙欲死,而且有時候還會有一些私心,但是卻從來沒有害過我,從某種方面上來說,他們應該也算是我的隊友,為什麼我不能像信任我的隊友一樣信任他們呢,
這時候,曹沅他們那邊看墨桀和靈狐打的難解難分,估摸著也是著急了,只聽曹沅大吼一聲“攻”,然後曹沅、媛和張博文開始瘋狂招呼那靈狐,攻擊簡直是無孔不入,那靈狐被墨桀糾纏著根本沒地方躲,只能被動挨打,氣的跳腳,戾氣很重,不過我估計是處於對它身上的大薩滿的保護,所以倒是遲遲沒有發瘋,一直都在忍耐著,時不時的被打的慘叫一聲,模樣也挺淒厲的,
“趁他病,要他命,現在是最好的時機,”
洛凰冷聲低吼,
緊接著,我背部的那對彩色羽翼就“嘩啦”一下子徹底展開了,都不撲騰了,上面的羽毛一根根的全都立了起來,赤紅色的光暈開始在那些羽毛上面閃爍,我能感覺到,一股股極其灼熱的氣息從我背後的翅膀上散發了出來,緊隨其後,“呼啦啦”的赤紅色火焰就從中竄了出來,嚇了我一大跳,對於洛凰的火焰我是深有體會,曾經愣是用生命之火把一個肉身成聖的角色給燒死了,給我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這一切發生的突然,我當然慌,不過沒感覺到什麼痛苦以後,才終於放下了心,
墨桀那邊約莫是感覺到了洛凰在醞釀著可怕的力量,所以,一尾巴把靈狐拍開以後,很快就撤離了,眨眼功夫回到了我身邊,重新環繞在了我的身邊遊動,
呼啦,
而後,洛凰振翅,火焰鋪天蓋地的就朝著那靈狐墜落了過去,猶如血色一樣的火焰一下子就將整個薩滿墓地都給覆蓋了,不過卻沒有燒爛那些石質的棺材,倒是把那靈狐一下子給圍住了,
當時,淒厲的慘叫聲就在墓地裡迴盪了起來,
這靈狐雖然是獸,但是對那大薩滿卻是忠誠的很,生怕洛凰的火焰會傷到大薩滿,身後的尾巴一下子翹起來,竟然將大薩滿給直接包裹住了,只留下它自己一個在承受著朱雀火焰的灼燒,疼的滿地打滾,都快滾成球了,
就是此時,
這靈狐基本上已經完全喪失反抗能力了,不得不說,在這一場猛攻中,那大薩滿成了它的拖累,本身它是不至於搞的這麼狼狽的,結果為了保護大薩滿,根本無法集中精力進攻我們,只能被吊打,此時相當於是五個九段高手在壓著它打呢,換了誰,誰能受得了,
而我,選擇在這個時候做壓斷它這根繩子的最後一顆石頭,漂浮在半空中,居高臨下對著在烈焰中打滾的妖狐出手了,百辟刀落下的瞬間,緋紅殺氣透體而出,一下子就劈砍在了那靈狐身上,
嗷,
靈狐霎時發出一聲慘叫,
對它,我沒有那麼多的憐憫之心,這時候已經是你死我亡的地步了,先幹掉這靈狐就意味著我這邊的危機解除了,我當然不會留手,一刀出去,緊隨其後又是接連出刀,根本不給它喘息的機會,
於是,這時候挺驚人的一幕在這裡上演了,我在對著那靈狐瘋狂的傾倒殺氣,洛凰在不斷扇出烈焰,曹沅、媛、張博文那邊又在狂轟濫炸,一時間,這墓地一片狼藉,那靈狐被打的體型越來越虛淡,明顯已經到了即將崩潰的時候了,
反觀這墓地裡的那些石棺,竟然沒有在這樣的攻擊當中碎裂,甚至可以說是紋絲不動,彷彿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將這些石棺包裹保護了起來,
不過,這不重要,幹掉靈狐,等於做掉了大薩滿,就算這裡沉睡著無數用了永恆祭祀的薩滿也無妨了,因為它們根本就沒有醒來的機會,
所以,我下手是愈來愈兇狠,那靈狐估摸著是撐不了多久了,它光顧著保護大薩滿了,不顧自身,全憑硬抗,能扛得住多久,
誰知,就在這勝利已經近在眼前的時候,那大薩滿的禱告聲一下子停下了,緊隨其後,她的聲音就從那靈狐身上傳了出來:“痴兒,你又何苦嚐盡了這烈焰灼身的痛苦只為保護我,天命之子啊,果然非同凡響,竟然能傷我靈狐,不過無所謂,一切到此為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