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身子一震,不敢置信的看著我:“你怎麼認識我的,”
“還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自家人差點幹了自家人,”
我苦笑一聲,不成想真的一言中的,這男子就是當年的林志徽,被祁氏家族亂棍活活打死以後,拋屍到了這裡,成了陰人,一直盤桓在這裡,說起來也真是機緣巧合,沒想到我和他竟然相遇了,略一沉?,這才說道:“準確的說,我或許應該喊您一聲乾爹,,因為您的女兒林青,是我的姐姐,哦,對了,準確的說,是我父親收養了她,她應該是我的乾姐姐才對,”
“林青……”
林志徽聽到我說的以後,陷入了良久的無言,不知不覺間,雙眼已經成了猩紅色,仰頭長嘆道:“青兒,是我的青兒啊……我在這裡等了整整二十年的時間了,終於等到了有關於你的訊息,”
說此一頓,林志徽上來一把抓住了我,連連說道:“還有我的妻子祁嵐呢,她現在怎麼樣了,,”
“說實話,我不知道,”
我搖了搖頭,道:“原始薩滿教上一代聖女的最後下落一直都是個謎,千百年來,無人能破解這個謎題,這一次我來到祁氏家族以後,也沒有見到她,”
至於我的猜測,我沒有和林志徽說,根據我對那祁氏家族的瞭解,觀其行徑,怕是祁嵐將獸魂之心給了林青以後,是沒什麼好下場的,
不過,現在林志徽的情緒激動,我沒有和他說,只是說起了林青,從林青離開這裡,跟著我父親在葛家生活,再到海外分部訓練,最後歸國和我一起執行任務,以及這一次我來這裡的目的,全都說了個遍,
林志徽到現在身上還帶著知識分子的特點,在我說起這些的時候,他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耐心在一旁聽著,思索著,一直等我說完的時候,他才終於臉上閃過了一絲情緒,
那是一絲愧疚,
緊接著,他流露出了一絲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的神情,說道:“真是苦了這孩子了,當年我因為一時衝動,這才鑄成了今日之大錯,讓我的孩子來為我的衝動買單,好在,還能讓我去見她一面,我在這裡等待了這麼多年了,就為了能再見妻兒一面,如今這樁心願也算是了了,”
說著,林志徽站了起來,伸手就要拉我,
“哎,等一下,”
我從他的話中聽出了不一樣的味道,忙問:“我姐現在可是在滿清的龍藏裡面呢,哪裡是說走就能走的,難不成你能找到長白山龍藏所在的位置,”
“不就是一個守了幾百年的破寶藏嗎,有什麼找不到的,”
林志徽的右腳狠狠在地上跺了一下:“其實,那所謂的滿清龍藏,就在這裡,”
……